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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根本记不住的台词。

最近似乎又回到了那些热爱的时候。几乎每天我都在看电影。 把艾慕杜华从DVD机子里退出来的时候。发现的是指甲的微长。那时候我劝一个人,不要留指甲,于是最后见到的时候,指甲不见了。那时牵着手坐在长的沙发上看碟。抄袭电影男主角的对白。问,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跟我一起死。之类傻逼逼的话。 下了班的时间里没有刷卡走人。坐在office看另一个人4年前写的字。发现那时候我们看的是同一部电影,留意的是同一句台词,有着同样的观后感,以及不谋而合的青春文艺悲情腔调。 比如看[百万美元大酒店],会记住[爱不能被描述/像树/或海/或神秘的事情/爱是我们的双眼/是圣者内心的罪人/是油漆深处的光明。]比如看[一个少男的传说],便记得忧郁是什么。[他们说忧郁来自一种神经传送素,叫做脑袋中的血清素。它令你像枯叶般悬荡,习惯了这极度痛苦,便不会想康复。] 很多很多根本记不住的台词。在记忆里都显得浅薄。就连遇见极爱的电影,都开始能够快速忘却。 但是想说的是,看[三峡好人]。便会想起5年前在小放映会上看[站台]。贾樟柯才是大师。相对比起来,奥运开帘卷西风幕式预演show一般的[黄金甲],张艺谋只是用钱去铺张了一场无关痛痒的家庭闹剧罢了。央视电影台里面那些被访的人纷纷说很感动,我怎么看不出什么感动。是我冷血了么?还是因为我事先看了一场真正感动的[三峡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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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

[swf=350,280]http://www.tudou.com/v/bxuPXumP1u0[/swf]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9/9/finger_blue,2006110916307.jpg[/img] 下午office里听的是[满江红]。 派乐队×与非门的新作。 拿到Demo的那个晚上听了几遍。再来网上听,感觉又多了一点不同。 台湾很流行的中国风。在广州又有很不一样的音乐诠释。 这首歌虽然只是单曲,但是音乐很让人喜欢, 蒋凡的声音真的是很适合唱这种有流行古典味道的歌。 像以前唱声声慢和风起云涌。 想起似乎是陈璐霖说过蒋凡的声音,一开口就是一种漂游的忧伤。 真的是如此呐。 [url=http://www.diymusic.com/modules/jamroom/songs/?62551]DIY MUSIC试听[/url] [满江红] 词:岳飞/曲:邋遢狗(DIRTY DOGG)@派/唱:蒋凡@与非门/Rap:BK、邋遢狗@派 编曲:庆@与非门/吉它:BK@派/制作:庆@与非门/设计:覃熳/推广:靠音乐传播机构 ·怒发冲冠 凭栏处 潇潇雨歇抬望眼 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 白了少年头 莫等闲 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空悲切 空悲切 空悲切 靖康耻 犹未雪 犹未雪臣子恨 何时灭 何时灭?驾长车踏破 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 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 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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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蛇。(独白版Demo)

[swf]http://www.56.com/flashApp/56.swf?img_host=v18.56.com&host=fcs10.56.com&pURL=26&sURL=28&user=finger223&URLid=1159546112_402&totaltimes=116349&effectID=0&flvid=2360583[/s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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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et inside.

[rm=350,5:n]http://bbs.klmy.net/UploadFile/2006-2/200621117302021742.mp3[/rm] I couldn't make the colors match today I don't know what else to say Except I tried and they can't say I didn't I don't like the stuff they're feeding me They don't like the things I see Bu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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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CH06 北欧音乐节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22/9/finger_blue,2006092217556.jpg[/img] (海报的图片是我拍的哦^_^) NOTCH = NOrdic(北欧)+ CHina(中国) NO+CH旨在把最顶尖(top-notch)、最前沿的北欧音乐/艺术/生活现场呈现给中国观众,并促进两地交流。 NO+CH 06 将于十一国庆黄金周在北京、上海、广州三城同时举行: - 欧洲两大独立厂牌“爵士园”(Jazzland)与“小城大声”(Smalltown Supersound)全明星阵容访华; - 十三位著名音乐人集体亮相,集中展示最新一代北欧顶尖音乐与视觉艺术; - 四张全新专辑亚洲首发,氛围管风琴全球首演; - 现场展台与厂牌近距离交流; - 本土新生代乐手与艺术家加盟; - 两位厂牌御用设计师的视觉艺术展加工作坊(广州)。 详情查看:http://notch06.blogbus.com 这个展览很吸引人: 只在广州举办,由NO+CH音乐节策划,KHxHK北欧视觉艺术展将于9月24日周日下午3点在Base111画廊开帘卷西风幕。本次展览精选了NO+CH06的两位音乐家兼厂牌视觉设计师Kim Hiorthøy和Håkon Kornstad各10幅平面设计作品作独家展出。开帘卷西风幕式上还会播放Kim Hiorthøy拍摄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著名挪威自由爵士/即兴乐队Supersilent的现场音乐会。免费冰镇啤酒,咖啡和小食招待。周日24日下午3点见! Base111画廊地址:体育西路111号建和大厦5楼 // 电话:3879 1622 – 230 展览时间:9月24日至10月7日,每天11点到下午5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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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书睡着事件(独白版Demo)

[swf=350,280]http://www.56.com/n_v18_/c9_/4_/26_/finger223_/zhajm_1158173636_258_/196336_/0_/2168851.swf[/swf] http://www.56.com/n_v18_/c9_/4_/26_/finger223_/zhajm_1158173636_258_/196336_/0_/2168851.swf 。 我又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深夜的时候用手机录音。找了好久的转换软件。并且终于可以上传了。 转换后的声音变得怪怪的。 像巫师在念咒语。 听了都要笑。这只是深夜里自娱自乐的无聊小游戏。 听完了就可以去睡了。都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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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Prying Plans into the Fire.

我在闷热的下午。坐在加油站里跟coco说。 说这首歌。 就像兀自孤独的小男孩。坐在某个角落。弹着吉他。 又不表露出过多的忧伤。而所有的忧伤,都只在唱着唱着,跑了出来。 声音干净清凉。自顾自。一个人。坚强任性。 不知道为什么。听一百遍。还是要想哭。 [rm=350,60:n]http://202.101.165.251:83/show/30mp3/20060525112156_336913_1369497983.mp3[/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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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靖。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41842464.jpg[/img] 突然记起。于是去翻书柜里旧两年的[misc],欧阳靖的面孔果然在里面。 那时在网上看到这张神经质的脸。很冰凉,但不冷。在她自己的介绍里,毫无忌讳地说自己的身体秘密,酒窝,耳洞,疤痕,胎记,刺青,混血。双性恋,吸毒,抑郁。曾自杀。拍照,做模特,独自接通告。 于这些,是让人不得不对这张脸下面的内心产生好奇。我并不知晓欧阳靖的多少,关于网上的她的介绍,大都也是上述的种种字词。看[最好的时光],并没意识到有这个女子的灵魂,更不会将两年前看到的[misc]里极好的那一组模特片子与她相链起来。而后,一些一些拼凑在一起,得到一些偶然的整体。于是终于将欧阳靖这个名字和这张脸这具身形和这个魂魄记下来。 但我觉得[最好的时光]里的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不够华丽骄傲,也不够乖戾隐忍。生性脾气都不够。当我从网上的照片看到真正的欧阳靖的时候,那些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所演绎的她,立即灰飞烟灭溃不成形了。到最后,都只是剩下除了面孔的那些镜头,比如屋子里贴满墙的照片,和手上的那支烟。 她大概算不上最特立独行的一位。但她的面孔和说话的方式,总让人有一种冰凉有影的幻觉。同那些网上刻意出卖或炫耀臭显的那类人不同,一切都显得过于自然,自然得没有人会为她对自己的那些描述产生反感。觉得这个女子的确是行色皆由自主的,她或者不属于谁,也自然不属于自己。而偏偏这样与他人有误差的人,又生了一张很完好的脸。 说到底,是那张脸那双眼和那副神情让我记住了这个人。以至于许久以前看杂志,见着的这个人,到后来从其他地方再见,还是会将它们拼补起来,便呈现了一个完整的人。 那时候的[misc]里,她的喉位还未有¥形刺青。我又仔细看了看,左手臂的线状刺青那时已有,如植物藤蔓之类。那些在画面中造出的形体很是特异,那种感觉,与网上盛传的图片接近。以至于让人瞄上一眼,便知是欧阳靖。甚至不用看她那张脸,或凭借她身上的某些记号去认别。而她自己拍摄的作品,那组[分佳节又重阳裂的自我],也出现在同一期[misc]里,于是对这样有才气的人愈是有偏好。 为什么突然对这个阴暗华丽的欧阳靖感兴趣起来。我想是因为她以厉害的姿势出现在我很爱的一本杂志里,还因为我又想拍照了。不只是拍照那么简单哦,是要拍很好的照片那种。^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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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气的偏执狂。

一步一步走过昨天我的孩子气 我的孩子气给我勇气… 每天每天电视里贩卖新的玩具 我的玩具是我的秘密 自从那一天起我自己做决定 自从那一天起不轻易接受谁的邀请 自从那一天起听我说的道理 when i am after 17… ——陈绮贞《After 17》 如果说我对陈绮贞一无所知我只是迷恋她的声音,那么这一些说话大概都是虚妄。哪怕像我这种极少去关注一个歌手/演员私生活的人,我还是总是不由己地去探听关于陈绮贞的一切。 嗯。关于陈绮贞的一切,在我的脑海里,几年时间便渐变成一种依赖。 这个永远孩子气的女生。唱一步一步走过昨天我的孩子气,我的孩子气给我勇气。唱这样的午后,我坐在九份的马路边。唱离开你的我不论过多久还是会寂寞。唱旅行中的意义和华丽的冒险。我为她保留的一些记忆,都放在了这一把像是走在田野间、闻见麦草焚烧的气味的某个下午偶然听见的声音,或者是在漫长的旅途中把收音机打开时,听见的伴随着火车车轨轰隆声的缓慢调子。 是很清晰的没有杂质的声音,跟她的吉他弦一般说不出的安定和淡然,心疼却又不放于表情。 她收集她的旅行,脚步和记忆里的陌生场景,她写的一本书叫《不厌其烦》,不厌其烦地说着小情绪和喃喃的牢骚,不厌其烦地写着一个有着干净思维的女生自我的故事,不厌其烦地说喜欢木村拓哉说妈妈睡了说心里住了一碗汤一盘炒饭和一个赖床的午后…… 她是自己的偏执狂,坚持在低迷的台湾唱片市场隔一年才出一张DEMO单曲,坚持讨好自己去旅行、拍照、写字和唱歌,坚持自己的一套冒险犯难,坚持只唱现场只在咖啡店和书店发售唱片。 若是要把我内心里收埋的陈绮贞拿出来晾一晾,怕是太多话说不完。于是我习惯一直在某些时段重复播放着这把声线,孩子气的清淡素净,想象一个坐在咖啡馆一角或者自家阳台上托着吉他唱歌给自己听的女生。而我又不能确切地知道,这个女生,她与太多人有什么区别,她或只是爱用LOMO相机拍照,爱保留旧旧的票根并把他们放进了一本叫《不厌其烦》的书里,并写了很多关于票根的故事,以及很多并不像诗的文字,然后那些文字又出现了在她的第三张专辑里,用说话一字一字读出那些书写体。 这样说出来的陈绮贞,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台湾邻家女生。 而正是这些没有障碍的言语交流,亲切如手插着口袋遇着的白天阳光,也如一个人躺在干净地板上听着MP3的情节,并不刻意和矫情,简单存在。 如此爱这个孩子气偏执狂的结果,便是如其他台湾少年们一般,执迷于收藏限量原版的陈绮贞声音,写她那样干净利落的文字,还执迷于哪怕听不到现场的陈绮贞,也坚持只在安静独处的时候才打开播放器,把自己托运到单薄清净的小宇宙里。 她在青春不死的《蓝色大门》里唱《小步舞曲》,每次打开播放器,温暖音调里出现的孟克柔和张士豪在沙滩上的青春摇摆舞便在记忆里停不下来了。 她在几米舞台剧《地下铁》中,洁净一身如她的声线,独白与唱歌都带来无恙的童话感,清脆淡然让人怀疑不了什么。 她与陈升一起唱《你一直在玩》,感觉是两个可爱的神经质大小孩在喃喃自语,唱出歌来又是让人像是喝了一杯温暖的可乐,那些气泡在身体里升腾绽放。 而后2005年完整的专辑《华丽的冒险》推出,再次被奉为年度中文唱片经典,那些视陈绮贞为偶像的人,听她唱歌,阳光并忧郁着,却总是一如这个偏执狂女生一样,讨好自己,认真地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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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波凌迟04 [Clothes Of Sand]

6月22日。今天的天空是赤红。下午的录音棚里都是烟草味,如party后萎靡不散的魂。我靠在厕所门口念叨着乐队的新歌,手指顺势在门上敲打。子路带来一个读法语的女生。他们走到我面前,子路抬起肩膀擦汗说Neil,这是Kika。我们坐错巴士,到了你楼下,于是来玩。 Kika眯着眼睛对我笑。眼睛弯成长线。我头抬抬看了一眼,像是失了神。她没说话,只是笑,很简洁的唇线。 我说你好Kaka。她和子路于是笑得厉害。子路说是Kika,不是Kaka。我说哦Kika。Kika。像是说错话的小孩,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脸红。 那天下午太阳有些疯。光线血红血红。录音棚的烟草味散不掉,我被困身。录音棚里贝斯手在放歌。 Kika突然站起身,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在地板上跳了两下。走到我跟前说Neil,你喜欢Nick Drake。我支吾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说你听得见,棚里那首歌,Clothes Of Sand。我点头,嗯Nick Drake。27岁他死了。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是不是疼痛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Kika的声音。或是唇线。 她走的时候,Nick Drake还没唱完。我都快绝望死了。 7月3日我们乐队在Nonce里演出。我受不了小酒吧里的太多尖叫于是一演完我就出去抽烟。子路在深夜完场后跑了过来。在Nonce门口我忿忿地说妈的还好你没看,音响太差伪人太多。 子路笑。我们去喝酒。把你越来越小的身子灌满了。 喝酒的时候想起Kika。我说子路,什么时候叫上上次那个女孩来喝酒。子路说人家还在读书,学校远着。我说哦。然后喝酒,不说话。 我的身子不太行了。很快醉。子路说我出很多汗。 7月29日,做佳节又重阳爱是一场绝望的奔跑。那个陌生女人缩进我的浴缸里,用脚尖碰我的时候说我的身子太小,在床上像没有根的树叶。但是她喜欢我的器官。 我们在薄的白色被单上做佳节又重阳爱。没有冷气的屋子,两条虚妄的蚯蚓,身尸不腐地粘腻和纠葛。破音箱闹鬼一样突然响起来,Nick Drake。我无来由地抱着另一具身体想着Kika。 我于是很厌倦自己。身体便开始虚热。 Kika走到我面前说Neil你喜欢Nick Drake。我说嗯,Nick Drake,他27岁死了。我在邋遢的床单上错乱着说这些话。把那个陌生女人吓坏了。 她匆匆带着我的体液走掉。我头也不抬。 9月13日寒冬好像提早到来。我病得不行。子路来看我。把手按在我额头上。我什么都听不到感觉不到。 后来子路打了好几个电话。匆忙中摔坏了我的吉他。我贴在吉他上的贴纸头像,从右眼开始裂。 后来。我的记忆在不同的场景里混杂闪回。 我是不是死了。我跟Kika说过的,Nick Drake在27岁死掉。 我是不是也这样了。 11月22日的Nonce里有很多我熟悉的乐队朋友。他们那晚都很安静,只是弹奏和唱歌。所有人都很安静。子路很颓地低着头,烟一根接着一根抽。地上都是烟蒂。我看到Kika。她的笑不见了。 妈的到底谁死了全都哭丧着脸。 我走到Kika面前说嘿Kika我们又见面了很好。她没有理会我。所有人都不理会我。 有人在哭。一个乐队的哥们用麦克风说,这场纪念Neil的演出,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里能听得见。 11月23日凌晨Nonce散场。Kika和子路在人群中走出酒吧。 我拼命叫拼命叫Kika。声音被埋葬在空气里。 Clothes of sand hav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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