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Diary

再见北纬23度。

说实在,那么多年,一直没有离开。 身体早已不在那个北纬23度之城,而记忆和时间,却都在这。 每每想要离开这个博客,每每都又因为重新的修复而继续安顿。 终于是横下心自己建了一个新地盘, 挂到了自己的网站空间上。 我想要的安稳,大概能继续下去。 再见。北纬23度。 新博客:“那些不死少年的爱”   (http://linzhipeng223.com/blog) 在那里。继续 关于所有不死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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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期。

Normal 0 0 1 TOO 1 1 11.1282 0 0 0   钢琴声。早间无来由地怀念钢琴声。拼命翻查下拉菜单里,惯用的音乐界面。   很困难地终于找出一支。仅听前奏,后段声嘶力竭。演唱会。像2006年6月下雨后的中山路。过去的二十七八岁。   屋中的状况,是。鱼安睡。一夜喧腾之后,偷偷食细碎鱼食后,沉静下来。一趟旅行回来,偶数成奇,单出来的那一只,与谁共对。输氧棒的迷你电机,已经响了几月。隐隐温温,墙角来的声音。深积出来的角落里的书,纸片,糖果,零件和味道,沾染了富有的记忆。   旅行的最后几天,给你写的一封纪念信。埋头在细小的愉悦,忽计了遣词。十分拙劣,仅靠记忆书写本的虚拟翻阅,找些言辞。那些缜密慎微的爱呵,大概是怎么样都记叙不出来。那种揪着弄着,无止绵长的如同手腕表带的牵挂感,怎能止于三言二语。   我仍旧毫无犹豫写下来于你,一丝不挂的。十年。一年。仿佛俯见我们的身体,在咫尺,如胶片电影缓慢地播放。在空荡荡的候机厅,在荡动的靠窗机场,在阳光里在屋檐下,写下我们都有的过往。   旅行结束。离开这个屋子一个月。   林森北路,太平洋边。宜兰石崖上的风和亲吻,太鲁阁的清水和皮肤,石梯坪上的逆风背影,九份的声音和雨。虱目鱼和扁食,帕玛森起司煎鱼和美而美三明治。天气预报不及双手祷告,人字拖也爱自由脚踏车。等不经觉再见一纸互相寄送的明信片。原来过去了的,没有了的,都还在,身体里。   都是尘埃里最扎根的印样呵。   而后在斯里兰卡中部的Kandy小山城,我述说的白鹭,蜥蜴,乌龟,锦鲤,蝙蝠,猴子和鹦鹉,也都是借眼睛的传递,你便有感应。   书写本,同城快递。扉页的宝丽来,封面的日期。连同心肺里那些真念。   我是密封袋,你是食品。我们都还有那么多运气的架撑,在生命的途径上叮叮当当,足以走过许久。过不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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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去去。

生活又开始变得如同旧往的某个时段。时间满满的。 在跟Bernardo吃完一个深夜的farewell dinner之后,这些天日日忙碌的工作,终于结束。 这些天,我跟随vbs.tv的两个摄像师走访京沪两地十多个年轻创意人和艺术家,给每个人拍下照片,最终的片子发表在《VICE》杂志上。那些音乐人、建筑师、游戏设计师、艺术家、服装设计师和动画师,老朋友新朋友,最后都在简短的交谈中留下故事。 事情告终,而后开始准备一个展览,4月在草场地摄影季的TORA TORA TORA新锐影像展单元的个展。 展览选了08年下半年至今年的一些新拍摄,那些旅行路上的最好时光。 我想我对暧昧的青春还意犹未尽,但对收获阳光的旅行事情也饶有兴趣,他们并列组合成了我无限延长的青春期。 而皮肤底下的能量总在纯纯欲动地酝酿着什么。一个新的网站,即将复活的TOO Magazine,憧憬中的台北之行,不知好歹的话剧尝试,上海北京的来来回回。这些都叫人如同充涨了的绿巨人,澎湃无尽。 不管怎样,去年缺席了的草莓音乐节。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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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与花。

| Snow&fire | 28th.FEB. 2010 | BEIJING | 已经过完了完整的二月。窝在八楼里看了很多的电影。 迷情的冬季起起伏伏,像是没有卸妆的墙,厚重冰凉。 解散了旧日的风月,新的年总算浮现起点。 一切都会很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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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

我把花费一整个下午做出来的巧克力饼干包裹好。 人形公仔便在硬盒里砰砰乱跳企图出逃。 但他们的力气都十分有限,而我们皆是巨人。 于是他们一个一个纷纷做出喜怒之情。 欢心也好,伤怀也好, 这也都是我们会要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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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原野的彩虹湿热的形状。

| PHOTO | 3rd.JAN. 2010 | WESTON/MALAYSIA | 是在Sabah的Weston小村落见到完整的彩虹,下午时 分。这次和上次,究竟是隔了多少年。多少年前看到印象里的彩虹,多少年后才又见到它的模样,连自己都毫不记得。   旅行开始之前,有很明确的目的,海滩阳光和 萤火虫。离开冰冷的北京冬天,接而奔向马来西亚的夏天,几个小时航程远离了冷冬,到炎夏的Kota Kinabalu(KK岛),皮肤于是一下子湿热起来。东南亚没有四 季,1月的Kota Kinabalu依旧炎热,虽不是 雨季时节,但也让人领略了时时阵雨。   停留的第三天去的Weston。因为是去看萤火虫,于是下午三点才出发,时间可以安排得相对饱满。预约的车司机看我们爱吃巧克力, 先是带着去了一家当地巧克力专门店,店门口有一片看似废弃汽车配件的垃圾站,成堆的轮胎和小型集装箱摆在空地。担心下雨,预先带了更换的衣服,以防在小艇 上因雨而淋湿。后来还算很幸运,天气一直很好,直到离开。   Weston就在Sabah州的一片湿地区,离首府Kota Kinabalu约两个小时车程。Weston几乎没有 高的楼房,建筑大都修于河面之上。车停驶后下来走路,大概两分钟便进入村落。沿着河面以上约两米高的木头栈道往里走。碰见一两座久经失修坍塌的木屋,挂满 尘网地瘫落在一边,颜色却保有原有的鲜艳,且都是蓝绿黄积木般的用色。燕群便安家于废败的木屋里,亦不会有人去打扰。像这种人与动物安然和睦相处的状况, 处处可见。   Weston的木屋群聚集在河面与陆地相接的地方,大部分屋子的地面以下两米便是河水。时间离傍晚尚早,便在一 户水上人家的木屋里做客。吃他们自己做的松糕和虾球。做客的那家人尚算富裕,屋子宽敞干净,卧室门上皆标着数字,从1到3,是因为男主人娶了三个妻子,每间房子属于 不同妻子。马来西亚当地马来人和伊邦人,一夫多妻属于合法。在客厅小坐的时候,看着墙上男主人的儿女们的照片,有当厨师的,有是学生的,有当机械工人的, 客厅正中挂放的是其中一个儿子身着博士服的照片,他们说是因为这个孩子最给家里争光。   出船迎着落日的方向驶,天气亦没那么炎热 了。因为后续的游客并不准时,于是整艘快艇并没有其他人共享,十分清净。往红树林里探秘,一驶出河道,入海口可遥望文莱。红树林的树叶并非呈红色,枝干亦 是普通树色。而是树木浸泡生长在水里,常年不腐,当地人称之为红木,红木亦是筑建水上木屋的基本材料,以保其架构的长年稳固。红树林探秘有三个看点,一是 长鼻猴,二是鳄鱼,三是白鹭。白鹭还算容易寻见,小艇沿着河道的一路,白鹭三五成群地立在树枝,动也不动,远看着像是树梢开出大的白色之花。长鼻猴则是当 地特色物种,要比普通的猴子难以发现,因其行踪谨慎,听见有船或人靠近,它们便会纷纷躲藏起来。颇为幸运的是我们很快发现长鼻猴,且非常多,皆以家庭群体 出动。长鼻猴的特点多数体现在雄性猴子身上,随着年龄增长鼻子变大,最后形成茄子一般发红的大鼻子。长鼻猴已濒临绝种。在这片干净的土地里生存,获得人类 最后的尊重。至于鳄鱼,而后的路程里并未发现其踪迹,且浅滩水薄,船艇无法再往深处驶入。便是那时彩虹忽而出现,远远挂在天际,在原野上湿热的空气里久久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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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失的35Ti。

回程的火车上,NIKON 35Ti独自走失。我在周日清晨的冻海海面上,拍下的照片被谁拾走。他应许不能知道照片对我的意义,他甚至不会把底片拍摄完并且拿去冲洗,只会不知情地打开那卷未尽的底片,而后曝露在日光下。未经任何化学反应,那些相片就成为记忆,记忆里不可复刻的印象。没有任何实相凭证。 冬日的渤海异常清冷。入夜更是不见人迹。从所谓热闹的城区吃完晚饭回来海边,海面似死掉一般,没有半点生色。白日的时候,海面还有清薄的浮冰,随着海水漂移。夜晚便又冰结回去,成为无际的陆地一般。30日的月亮是一年里最大最亮。那时便在海面悬挂着。我们的身影就在月光下形成海面黑斑。灰蓝和明黄。 而夜晚的相片留下了。清晨临走前那些拍摄不见了。 我的35Ti跟着我400多日,在多次饮醉都仍不失的35Ti,终于任性地出走了。请它的新主人好好爱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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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

| PHOTO | 3rd.JAN.2010 | Weston,Malaysia | 看到了冬天里的暖阳。看到了迷惘后忽而的清澈。 看到了渐缓光阴里的沉着信念。看到了往后唯一的笃信。 看到了覆着薄尘埃的十指。看到了不会迷途和落魄的沼泽。 看到了萤虫如星空照明了步履。看到了猿猴跳入没有漩涡的时空。 看到了蓝色海湾里万分的明朗。看到了牵手游过的透明轨迹。 看到了封闭暗房的双人床上开出了花。看到了柏油路上鸽子静默的起飞。 看到了不管身世在半空不惊的亲喃。看到了海底悬崖遇见时波澜的身姿。 看到了冰淇淋在来往中流下的热泪。看到了水母闪耀着骄傲的飞跃。 看到了红树林边纵容伪装的嘶叫。看到了水鸟站成了记忆的模样。 看到了原野的彩虹湿热的形状。看到了斜阳里背着光的侧脸。 看到了你。看到了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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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言的于衷。

离开若尔盖湿地,我们搭乘深夜客机回家。R在相册里给我留言,说那张从脑后凝望睡眠的照片,看着好感动。我这才发现,那些比沙漏还缓慢的光,正如你所说的,凌乱房间里任凭光线一点一点倒进来那般,已经吃进我们各自的身体,许多天。旧时我们记不得身陷何处,何地,与何人耗光阴,与哪个空房间同渗透。如今觉得共一起,恍若未隔那个上世纪,真的是一世纪。 旅行中我们匆匆地跑出矮房间,看一口月光。一年里最圆的月球。然后又冒着冷空气跑回房间。及时地睡下,然后起身,用身体试探清晨的温度,出门,然后在路上。每日就这样迎接陌生的空气,随着充沛而温和的阳光,一路不知疲倦地走过沙漠,草原,石山,湖泊,古城,高原,雪山和公路。然后再临花湖。 我未曾想过,时隔四年,再临花湖。仍是同样的时季,同样的湖色,同样的空气。已不同的光阴,和身边这人。当年未料的这人。 我在手机里这样记着:10月3日。我们坐在播放着响亮的藏族民歌的巴士上,一路前往夏河。巴士最后一排,你困得闭上眼,靠在我旁。我们一路牵手的旅程。 这剧情,是不曾构想的一段。 回到那些旅行的日子。在西安古城深夜流连小吃街不走。在内蒙古巴丹吉林沙漠,一路像坐过山车颠簸地到达湖泊和沙地,找到落日的方向,遇见干涸的盐湖地,和路过的鹫鹰对望,赤脚走在无际的沙漠。在张掖傍晚的透亮天空下,抓住暗蓝和淡黄,在多彩丹霞地貌间,用黄昏阳光开影子的玩笑,在马蹄寺呼叫密集的鸽子再次出现,在祁连雪山下躺着黄草地一起晒太阳。在夏河跟白马说你好跟冰雹说再见,跟冷空气合影跟唯一的月饼过中秋,跟小旅馆过夜跟陌生人说短话,跟深红色的藏袍一道一道在窄巷擦身过。在尕海湖边看阳光,顺着光线拍下一片草,寻找秋天里找不到的禽鸟。在郎木寺热闹的过往游客中找到最清净的餐厅,走路到天葬台寻找鸦群未果却在下山的另一座无人山头获得它们的盘旋,费了整个早晨和中午雨雾中探寻峡谷,而我念挂的记忆里无敌山景,在红树绿地里,被那日半山石洞里的小故事替代,我们再说起,一定会窃窃地笑,都不说。在花湖的湿地里得到了无敌青春片的光景,沿着长长栈道简单分辨水中的倒影,那时我想起只身一人曾来过的这个花湖,因为光阴变化,说誓的心都长大,那片路遇的鸦群早不见,手里的号志灯也似换主人。离开花湖,天色暗。你在口袋里取出的小石块,来年会不会仍在旧地。 那几张宝丽来相片,逆着最潇洒的光,把我们包围一起。 阳光攻占了整个夏,和初秋,记忆十分率性地留在相纸里。你的耽溺,其实等同于我的抒情。我借这些书写,给时间的结果造一个火堆,予后面的冷冬天。冬来时,都勿忘再借双手取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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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了~

把行李箱简易地收拾了一下,关上房间的窗。 清早的阳光还弱弱地打在青花布上。 秋天特有的空气里,有很没有节奏在窗外树枝上叫着的鸟儿。 随同我几盆土生植物。 就像电影开场的空镜头。 微动的景物, 原处有细小的人群声, 钢铁掉落地上的铿锵声,车铃声。。。 很快出门,再次是一次不长的旅行。 请等我回来~ ^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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