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2月 2010

人形。

我把花费一整个下午做出来的巧克力饼干包裹好。 人形公仔便在硬盒里砰砰乱跳企图出逃。 但他们的力气都十分有限,而我们皆是巨人。 于是他们一个一个纷纷做出喜怒之情。 欢心也好,伤怀也好, 这也都是我们会要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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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Culture Icons

在越来越多人关注当代新生代艺术形态的时候,总有一些网站,将世界各地的新锐艺术家归集起来,No Culture Icons就是这么一个机构,它相应的网站www.nocultureicons.com便推介了全球范围内正在上升的新锐摄影师和艺术家。在里面我们看到的大都是不知名的新锐摄影师和艺术家,但是也不乏一些熟悉的名字,如Steven Beckly, Katie Shapiro等。刚刚更新了关于我的作品介绍:http://www.nocultureicons.com/m-z/lin-zhi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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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原野的彩虹湿热的形状。

| PHOTO | 3rd.JAN. 2010 | WESTON/MALAYSIA | 是在Sabah的Weston小村落见到完整的彩虹,下午时 分。这次和上次,究竟是隔了多少年。多少年前看到印象里的彩虹,多少年后才又见到它的模样,连自己都毫不记得。   旅行开始之前,有很明确的目的,海滩阳光和 萤火虫。离开冰冷的北京冬天,接而奔向马来西亚的夏天,几个小时航程远离了冷冬,到炎夏的Kota Kinabalu(KK岛),皮肤于是一下子湿热起来。东南亚没有四 季,1月的Kota Kinabalu依旧炎热,虽不是 雨季时节,但也让人领略了时时阵雨。   停留的第三天去的Weston。因为是去看萤火虫,于是下午三点才出发,时间可以安排得相对饱满。预约的车司机看我们爱吃巧克力, 先是带着去了一家当地巧克力专门店,店门口有一片看似废弃汽车配件的垃圾站,成堆的轮胎和小型集装箱摆在空地。担心下雨,预先带了更换的衣服,以防在小艇 上因雨而淋湿。后来还算很幸运,天气一直很好,直到离开。   Weston就在Sabah州的一片湿地区,离首府Kota Kinabalu约两个小时车程。Weston几乎没有 高的楼房,建筑大都修于河面之上。车停驶后下来走路,大概两分钟便进入村落。沿着河面以上约两米高的木头栈道往里走。碰见一两座久经失修坍塌的木屋,挂满 尘网地瘫落在一边,颜色却保有原有的鲜艳,且都是蓝绿黄积木般的用色。燕群便安家于废败的木屋里,亦不会有人去打扰。像这种人与动物安然和睦相处的状况, 处处可见。   Weston的木屋群聚集在河面与陆地相接的地方,大部分屋子的地面以下两米便是河水。时间离傍晚尚早,便在一 户水上人家的木屋里做客。吃他们自己做的松糕和虾球。做客的那家人尚算富裕,屋子宽敞干净,卧室门上皆标着数字,从1到3,是因为男主人娶了三个妻子,每间房子属于 不同妻子。马来西亚当地马来人和伊邦人,一夫多妻属于合法。在客厅小坐的时候,看着墙上男主人的儿女们的照片,有当厨师的,有是学生的,有当机械工人的, 客厅正中挂放的是其中一个儿子身着博士服的照片,他们说是因为这个孩子最给家里争光。   出船迎着落日的方向驶,天气亦没那么炎热 了。因为后续的游客并不准时,于是整艘快艇并没有其他人共享,十分清净。往红树林里探秘,一驶出河道,入海口可遥望文莱。红树林的树叶并非呈红色,枝干亦 是普通树色。而是树木浸泡生长在水里,常年不腐,当地人称之为红木,红木亦是筑建水上木屋的基本材料,以保其架构的长年稳固。红树林探秘有三个看点,一是 长鼻猴,二是鳄鱼,三是白鹭。白鹭还算容易寻见,小艇沿着河道的一路,白鹭三五成群地立在树枝,动也不动,远看着像是树梢开出大的白色之花。长鼻猴则是当 地特色物种,要比普通的猴子难以发现,因其行踪谨慎,听见有船或人靠近,它们便会纷纷躲藏起来。颇为幸运的是我们很快发现长鼻猴,且非常多,皆以家庭群体 出动。长鼻猴的特点多数体现在雄性猴子身上,随着年龄增长鼻子变大,最后形成茄子一般发红的大鼻子。长鼻猴已濒临绝种。在这片干净的土地里生存,获得人类 最后的尊重。至于鳄鱼,而后的路程里并未发现其踪迹,且浅滩水薄,船艇无法再往深处驶入。便是那时彩虹忽而出现,远远挂在天际,在原野上湿热的空气里久久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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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一执。

一月在吉隆坡的Number Eight Hotel。 阳光是半载的执念之证。 一如旧往。每日每日,天光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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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岛和冻海。

|JAN.2010| KOTA KINABALU & QINHUANGDAO | [Time out]杂志在2月刊的有关青春摄影的采访里,问了一个很有质感的问题: 你觉得怎样的生活琐事是值得花时间去做的? 我便这样回答:修剪一盆花,做一道菜,整理一柜书,写一篇小小说,给自己的家具刷上新的颜色,带着相机无目的地游荡,还有旅行,能够花的时间越多越好。 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题目[我有的是时间],它或是要教你如何用有品质的方式去打发过剩的时间,或是教你怎样体会慢生活,再或是告诉你如何把有限的时间放到看似十分悠闲。而我看到这般题目,内心却又有抵撞,生怕我本来便散漫的时间,因为一两句说词,陷入更加的慵懒。对于时间,我乐于让自己事情繁多而饱满。 但对于旅行,真的是能花的时间越多越好。 这两张图,是一月初的热岛,和一月末的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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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city.

Beijing, 5th.Jan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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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失的35Ti。

回程的火车上,NIKON 35Ti独自走失。我在周日清晨的冻海海面上,拍下的照片被谁拾走。他应许不能知道照片对我的意义,他甚至不会把底片拍摄完并且拿去冲洗,只会不知情地打开那卷未尽的底片,而后曝露在日光下。未经任何化学反应,那些相片就成为记忆,记忆里不可复刻的印象。没有任何实相凭证。 冬日的渤海异常清冷。入夜更是不见人迹。从所谓热闹的城区吃完晚饭回来海边,海面似死掉一般,没有半点生色。白日的时候,海面还有清薄的浮冰,随着海水漂移。夜晚便又冰结回去,成为无际的陆地一般。30日的月亮是一年里最大最亮。那时便在海面悬挂着。我们的身影就在月光下形成海面黑斑。灰蓝和明黄。 而夜晚的相片留下了。清晨临走前那些拍摄不见了。 我的35Ti跟着我400多日,在多次饮醉都仍不失的35Ti,终于任性地出走了。请它的新主人好好爱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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