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8月 2009

[城市画报]关于性与拍摄的采访。

(因为没有收到最终的文稿。只有把当时的对话贴出来。觉得是一个很有趣的对谈。) …… says: 你对“性”这个问题感兴趣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编号223】 says: 你可以看看我的作品,,www.flickr.com/finger223 长期拍摄的主题是青春和性(暧昧)。 …… says: 我看了 …… says: 拍摄它,不等于真的对它感兴趣 【编号223】 says: 不感兴趣拍来做什么?。。。。 …… says: 很多人拍东西的时候是人云亦云的 …… says: 所以我就想知道,最早,是怎样一个瞬间,你开始对这个主题感兴趣? 【编号223】 says: 说不上是一个瞬间吧,应该从我正式进入青春期之后,就对性很感兴趣了。至于拍摄,是后来才开始的事。 【编号223】 says: 首先是喜欢上了拍照,而后觉得自己和周围朋友的生活,是很美好的,于是就不断地拍了。 【编号223】 says: 那么也不是刻意去拍摄跟性有关的题材,只是我针对的大范围是很生活化的内容,包括一些很私生活的状态。 …… says: 你感兴趣的是哪些方面呢?比如说,物理身体的,还是感性心灵的?是外在的触感视觉,还是某种文学化的意象? …… says: 我是指,在“正式进入青春期之后,就对性很感兴趣了” 【编号223】 say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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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

卫星在我们被无名辐射穿透的区域上头冷眼。 旅行频繁地指引我走在日照大道上。 远处的小孩们忧的忧喜的喜,缠成一朵带毛球的线团。 从睡房带走衣衫是谁?从鞋柜留下旧鞋是谁?从瓷杯抽走牙刷是谁?摆好玩具熊在床上是谁?从地板上叠放好杂志是谁?留下空纸盒是谁?带走旧气味是谁?明知道都是我。 我们都好好地坚强。虽然这个处境,已十分不堪。 坊间传闻下周为日照天晴,其实今日已经开始晴朗。夏日最后一次池边浪潮要拖着尾巴赶来了。少年们,冲啦~ | PHOTO | 8th. AUG. | ZHANGBEI INMUSIC FESTIV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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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HOTSPOT]。关于爱。

1、如何理解生命中爱的力量? 爱的力量就是能够让你无时无刻地想念某个人的能源。 2、有关爱的众多艺术作品中,印象深刻的是哪个?请举例。 荒木经惟拍摄他妻子的照片。 4、最近一次有关爱的感动是什么? 万人一起唱《Heal The World》的MJ演唱会现场片段。 5、如果不考虑现实情况,会在自己的作品中如何表现理想的爱的关系? 数千对couple在同一个地方表现自己独有的爱的方式(包括性人比黄花瘦爱)。 6、请用爱是⋯⋯,如果没有爱⋯⋯我会⋯⋯,来造个句子吧。 爱是冰淇淋舍不得吃的另外一半,爱是旅行途中始终牵住的手,爱是寻常故事里两个人的不离不弃,爱是想念一个人时抱着的枕头味道,爱是时光记忆里最贵重的物品。 如果没有爱,就让我到孤独的外太空吧。 ——答《大周末》(2009年8月5日/第1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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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L] 一鸣惊人。

空荡。不是淫荡。也不是放荡。他把手指放在装满空气的嘴里,空荡荡的狭小的齿间里,食指和拇指挨在一块。用力。发出凌厉的一声“哔”,在黑夜的马路上惊起一群野鸟。 他是一个藏在黑夜里的人。从不见日光。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出生,是以狼人或吸血鬼的身份降临的。他本是一只杂色蜻蜓。杂色蜻蜓,这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可思议,我们知道有红蜻蜓,黄蜻蜓,绿蜻蜓,蓝蜻蜓,甚至有人见过粉色蜻蜓,就是没有见过杂色蜻蜓。他就是那种色调,错眼一看,像披挂着一袭彩虹于身。 身为蜻蜓的少时的他,轻狂无度。只是因为他能在夜里发光。这在他的家族成员里,尚属异类。他可以以微光引路,以强光杀人(自然不是真的人,是跟他同体积大小的昆虫)。他亦曾伤害过一个真的人。那时老杰克拿着 ** 在丛林里猎杀了他的朋友野兔二少,他便在入夜后突袭了老杰克一把。他突袭的目标只是老杰克的眼睛。而此后,老杰克便改名老海盗。只因为老海盗,一只眼睛绑着黑布盖着,就像真的海盗造型。 虽说他如此狂妄,但少时的他最大理想竟是见到日光。以及能发出声音。对于他的整个黑夜家族来说,日落后出行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从没想过白天出行,按照传统说法来看,他们在日光下面会化为灰烬,根本不需要时间,没有理由。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他为什么会由杂色蜻蜓变幻成一个人,个中故事其实很简单。对于所有杂色动物来说,肾上激素可以影响变体。他有一次无意中生吃了球形草,让他的肾上激素剧增,从而变成一个人。那段时间,他对长出的手和脚,甚至皮肤以及声线,都有剧烈的抗拒感。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它们,只晓得在夜里偷偷张望丛林远处的老杰克一家人。偷偷地学着使用人体。 在他终于学会发声之后,他也试图在白日出行。但一旦见到老杰克,便有一种赖死不走的情绪在压制着他。只要看到老杰克用剩余的一只眼睛四处张望,他就恨不得立刻消失,十分惧怕被随时发现。后来他得知,人类叫这种感觉为罪恶感。 罪恶感或者伴他终老。就像老杰克杀死兔子二少,他又弄瞎了老杰克的眼。这些事情们无与轮回,冤冤相报。 他终于由昆虫完完全全变成一个人。并自如地使用着他的那颗心脏,那块脑子,那身肌肤,那四肢和声音。但是他始终走不出黑夜。 那一个晚上,他学会用手指吹口哨。哔……一声尖响。惊起一群野鸟。 他多想再变回一只鸟,飞入白日。 编号223 2009-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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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先生和享乐少年。

我们在恰如其分的时候说起L。那时地下铁闹哄哄的晚高峰时间,我们几乎快要被挤到面贴面地说起L。那是我几乎都不知道的L的另外的一些故事。 英国人。年轻的时候跟这会不太一样,脸上稍微有点肉。少年忧郁的那种英伦眼神。奇装异服,以及天天像赶赴party一般怪诞的妆。经常被推上各类嬉皮杂志,最为骄傲的是他独演过好几P《THE FACE》杂志的大片。要知道在10年前,《THE FACE》是杂志界的神话,英伦硬潮的ICON。那时他还跟日本小男友租了一部房车,两个人开车游了整个欧洲,花了一年时间。(这也多像电影情景)。身上经常有伤口,看似不太爱惜自己身体,或者说更热爱心理的享乐。在北京生活时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消失,是因为深夜归家的时候,在浴室里摔倒,手臂开出了花,割断了神经。 但是我所知道的L,一直都是只在夜里相见,又总在微醉的时候保持适有的亢奋。却从不知他曾经也那么嬉皮地活过(抑或现在也很嬉皮,只是收起来。) 这都是在他离开中国之后,我有所知晓。 我们在路上花了半个多小时来讲L的故事。好像没什么重点。后来晚上一起喝威士忌,坐在地板上的沙发垫。 那时DVD机子里放着《HOME》,关于地球的生命。喝着喝着又想起L租个房车去旅行,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多么屌的事啊。电视屏幕里适时地又现出无尽的湖田和公路,弄得自己十分向往。 盛着威士忌的酒杯在手里,我们话语缓慢地在家里饮酒说话。我以为像 Johnnie Walker[黑牌]所代表的“行走的绅士”应该便是如L这般的。不断在行走和成长,享乐以及热爱。 Johnnie Walker 的100周年到来,在全国奉送190, 900瓶[黑牌]威士忌一百周年纪念版,只要于全国指定消费场所,购买Johnnie Walker[黑牌]威士忌新包装,即可获此馈赠。Keep Walking。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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