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7月 2009

[IMG] 大理那些天。

很快7月都要过去。谈不上旅行的旅行已经结束。 那些时候看似很短暂,每天坐在CAFE或者Coco的店里看着日光移动,直到消失。 都没有再去哪里。 好久没贴这么多照片了。看着真的是十分开心。 Madi继续在路上,Coco还呆在大理一段时间。 77和Juliet已经回去HK。爱米和阿迅,又回到北京继续和我做邻居了。^___^ 真是很好的7月呵。 1.在Coco的向日葵院子里理发。 2.刚起床的Coco 3.屋子里的桌子。 4.骑单车路过的一大片稻田。 5.阿迅爱米和coco人手一部相机,简直就是发烧友外拍活动。。。 6.苍山脚下的住宅,上面有一条可爱的狗狗趴着往下望。 7.夜里从酒吧出来。77和花花。 8 9 10.大家喝得非常high......每天都如此。。。 11.Coco的临时室友种的小花,还标记上栽种日期,好可爱。 12.起床两件事:喝水和躺在沙发上看书。 13.在大理VODKA酒吧里的Juliet。 14. 7月7日给77庆祝生日,朴素的小蛋糕。蜡烛都比蛋糕大。哈哈。 15.清早我们一起去买了花,Coco在小操场上。 16.大美妞Coco,,,你有刘海跟没刘海简直是2个人。我还是送你一顶假发谋生好了。。。。 17.苍山半山处。我们在日光下拍照。这是花花Julie。 18.马蒂很有心机地穿了一件红色的裤子,大家都被打败了。哈哈哈 19. Juliet. 20.这个日本女生是Coco的临时室友,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她在看院子里的向日葵长出来了没有。 21.在塔楼酒吧里,天气非常好。 22.Coco无敌的文身。 23.我无敌的背影。^___* 24.青春片海报。 25.在坦丁家的天台,结束了Music show之后,coco在耍POI。 26.在坦丁家的music home show. 27.坦丁邀请了好多朋友到她家听他们新采集制作的音乐。 28.没有刘海的Coco。。。。没眼看。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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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而不言,是最好的纪念。

一个人在旅馆失眠。清早的飞行几乎都要出发。 我把这张图贴在这里。一直以为伸手到天堂。 就像那时那月,不记日期与钟点地与你错身平行。又从不假借最滥情的理由来接近。 而像捉迷藏,突然一次发现而豁然起来。我们终于坦身相现。 你说笑而不言,是最好的纪念。 也许在这时的半张床上,这句话是我今晚收到的最心安的说辞。 伸伸手,我们也许真的碰到天堂。 | PHOTO | OCT.2008 | SICHU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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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突然喝起酒。

| PHOTO | 19 JUN. @YEN PARTY | BEIJING | 因着昨夜的一杯冰奶茶。于是能睁着眼看到天亮。曙光透过粗布白色窗帘,慢慢亮起来。窗台的薄荷草已经长得甚高。那时觉得生活再无趣,也有阳光如此。 若果是一杯未调味的酒。如上周末的私人派对,便也可直冲到深夜,天亮时又及时入睡。夏天里的威士忌加冰,和气泡十足的啤酒,就好比123的情怀——变换小调的Dou Re Mi,听起来总比one two three要动听。威士忌自然更比啤酒吸引我。 已经减少夜店的次数。有些party又不至于忍住而错过。新文艺和后电音都是最诱人的拍照题材。我在D22看到的POGO小孩们,会发现我似乎在老。但在 Yen的人潮里,形骸放浪的身体与身体摩擦出来的热体,加上一晚不限量的威士忌,会发现自己能量尚足。趁着微醉的酒意,不管男友女友们的姿态如何,不管陌生人是否被打扰,拍照的时候多了一点狂妄。 爱饮酒不等于爱酗酒。喜欢的是微醉时的意识。party上的一点威士忌,总是能让我扩大新的拍摄意念。我承认有时因为酒,会记忆断层,拿到照片的时候,会大呼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但那的确是经我手而拍,那些照片里的内容往往不同,非常妄为。 对于威士忌,我选择不多。1909 年,[行走的绅士]LOGO首次亮相Johnnie Walker[黑牌]威士忌瓶身。这个苏格兰威士忌品牌至今正好100年,我饮用黑牌的年份正好是1/10。那个[行走的绅士]标志虽然几经演变发展,但其代表的Johnnie Walker威士忌品质一直深受欢迎。如同它的品牌理念[keep walking]一般,百年未变。当然,要我来说,我更喜欢那种层次分明的口感。 既然今年是百年庆,可能还会有些特别的庆祝促销活动吧,我想我已经有了下一次party上选威士忌的最佳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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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竟然遇见Tan.

一早竟然遇着Tan。 大理。我和Coco Madi在Café de Jack吃早午餐。慢慢腾腾地吃完, Coco往隔壁桌的几个女子聊了聊。 就都要走的时候。Tan忽然就从那桌发出声音,叫我的旧昵称。说她是Tan。我自然是认得出来她,虽然已隔有6年。 她的容貌标识还是很明显,未有十分大的变化。皮肤依旧如当年见到她的那样,略略的糙,但却是很干练的神情。那种肤色,就像随时弥散着阳光的气味。厚厚的肤质加上仓皇的颜色,大概也只是让她看上去自然地苍老了些许。但我依然一眼认出她。 这是我绝对始料不及的一件事。竟然在大理遇见Tan。我跟她说,自我到北京,我便总觉得会在某个特别的地方有相遇。只是我始终都不知道,她早已于06年便到了大理,定居下来。她笑笑说没错,结果是在大理再遇。 06年到了大理居住。与一个做音乐的法莫道不消魂国男人结了婚。一年多前,生下一个小孩。一直依靠做音乐演出生活。音乐类型我不曾听过,她说是那种即将灭绝的乐种,被他们采集回来,进行再创作。两人带着孩子去新疆呆了两个月。说到孩子在河边赶着鸭子而一头栽到河泥里的时候,微笑的神情幸福而满足。写一个博客,从她怀孕到孩子降生,成长,一直持续写。是写给孩子的文字。 我们同坐在一条长凳上。Coco和Madi离开去放包。我和Tan就说着彼此的近况。6年前后,她似乎还是那个她。而我希望我也还是那个我。 说着那些话,在她面前,我突然自觉得卑微起来。 很快我们结束了交谈。我和Coco Madi离去前往沙坪的周一集市。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向日葵散漫地生长在路边。似乎把阴天也带给了阳光。昨日的那点阴霾,一下子便从我的眉间消散了。 6年前。那时我在一家DM杂志社任职创作总监。Tan背着尘土不落的行囊,脚步淡定,雷厉风行地闯入办公室来。那便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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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大抵都是关于某个气息。

多久没有像少年时蜗居在家听冷歌。 多久没有嚼着朱古力不小心睡着。 多久不再迎着阴天在马路上旁若无人地学着回忆。 多久没再嗜好一段书写带来的安慰。 多久没有像这时单独一人慌张淡定。 我在回家的巴士上写了一段字。 关于气息与梦,成年的血性与少年的清澈。 我曾经一直那么患失,如今是否已不可再动荡。 若全然因着一两次的触闻,三五次的接近,加上无数次的对白, 便可带回少时的荒凉感, 那似乎不见有所生长。 或者是这个十年,未曾被算计在内。 那两个人,一如初见,点头微笑,涩涩对话,几句之后,突然就跳到今日。 内心断断续续的荣华,猝地就被瓜分在转眼之间。 我仍然听闻过我们所有人的变卦。 谁都无法对情感救亡。哪怕谁都像熟视无睹,故作无恙。 生命大抵便是如此。 在所有官能耗尽之前,能怀念便不要怀恨,能说出口便不会错过。 那天是十年前,我带着十年后的阳光站在你面前。 涩涩地笑了笑。 坦白说。希望一切都叫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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