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8

冷冬的时候猜测到曾经的那个自己。

冷冬的时候去看陈绮贞。 家里厚厚的被子蜷窝在床的一角。穿上不是最厚的那件衣服出门。 在温暖的一个巨大的屋子里,听她唱歌。 她唱歌的时候。没有人说话。 偶尔从后排的女生嘴里传来合唱的声音。 多久没听她的现场,出场的时候,声音发出来。 身子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连续好几次的Encore,不同版本的衣柜歌,还有座位里面埋藏不住的热情。 最后她唱小步舞曲。我想起未曾死去的少年记忆。 等到下次,我还会排着长长的队去听她唱歌。 到很老的时候。 冷冬的时候去万圣派对。 每个人像叵测的昆虫。在一个昏暗的花室里放肆成长。 速度很快。因为音乐的催化。 去派对的时候很高兴。 我们都是需要糖的小孩子。 把糖果连同电音含在嘴里,就以为自己很彻底了。 派对上我遇见了 纸皮人。男凶铃。白雪公主。梦露。Johnny Depp。胡桃夹子。剪刀手和菲尔普斯。 有时候我很客套地跟他们say hello. 但是大家都自顾自地喝酒跳舞。 过了一会回神过来,便又很热情地拉近距离来拍照。 派对就是这样子。 就连最邪有暗香盈袖恶的电锯杀手,也会是最温暖的拥抱对手。 冷冬的时候。在暖气还没有来的时候。 我想起独自散步在臃肿的街的场景。 熙熙攘攘的人群本可以带来温暖,但是总觉得那么冷。 少年时的身体总是那么单薄脆弱。 谁都无法相信,在表情慢慢衰老变形之后。 我们最大的假想敌,其实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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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信。

秋天去旅行。去以前去过的地方。六年时间。似长非长的六年。那时最深刻的山路旅行。如电影里的盘山赛道。深夜潜行,在凌晨时分拥堵在半山。车灯漫长,时间漫长。 六年后没想到再见新都桥。但已不是当年那模样。破旧。灰尘在路面厚积。当年的清晨雾气里的新都桥,车窗外闪过的经幡,竟一直留念到现在。只是这次,车从小镇里穿过,只用了数分钟时间。能让人喜欢的,就是沿途来往的风景了。 旅途中住在甲居藏寨。半山民居。清早起床刷牙的时候,俯瞰山下全景。浮云低,盖住对面山头。果树就种在路边,唾手可得。喝热茶的时候想起谁。当年你怀着一封手写的伤信去旅行,深夜在半山等不到光,于是哭。就像迷路的雏鸟,惶惑得厉害。后来旅行结束,所有就都结束。光在时间的漫长过渡中,逐渐地来。 我随身的黑色背包是Coco送的二手货。一直在用,很久了。去哪里都背着。塞满奶糖。吃到最后一颗。旅行便结束了。 于是我很想给你写一封信。诉说我们都有过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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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一的14:52

礼拜一的14:52. 窗外的阳光呈现在客厅的斜切面里。 像切片的起司,的侧面。 蛋黄色的,淡定的。 从窗台延伸到门口。 我掏出单把的钥匙串,把门打开的时候。 见到毫无阻碍的光线。 真是为我有这么一间可以享受片刻下午阳光的屋子感到骄傲。 北地的冬日,每天都可以像周末的下午。 空气干净得不像一回事。 屋子地板在保洁阿姨的两个钟头之后,变得一尘不染。 跟这样的时光,十分的契合。 而且厨房柜子里的锅碗刀叉,又开始恢复新买来时, 铮亮的样子。 我像睡觉前那样,不停地吃澳洲坚果巧克力。 听着音乐网站上的TOP100新歌。 我在心里盘算着像写剧本一样,写未泯的童话。 但是花盆里的小飞虫,嗡嗡地响得出奇。 翅膀刮在植物上的声音,哧哧的哧哧的。 电脑里的音乐, 配合着嚼巧克力和坚果的频率,又十分的投拍。 于是觉得,就这样坐在地毯上, 用巧克力和音乐来花掉有阳光的下午时间, 其实也不是那么罪恶的事情。 至于大街上行走的是羽绒服,还是棉马甲, 电视里播的是科教片,还是脱口秀, 都跟我无关了。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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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红皂白。

20081116。阳光都不吝啬的星期天,天气冷得刚刚好,没什么比踩在马路上更加雀跃。 20081114。新裤子[野人也有爱]首发。有才比有貌更popular. 做一个鬼才比做一个花瓶更有意义。 20081112。今日电影:职业男人。北欧式的灰蓝色。 20081110。海角七号。又一部让人心动的情书故事。 20081109。再听陈绮贞的现场。内心的小美好又瞬间回来了。 20081108。我们所追求的碎小的关怀,不过都是一些些自怨自艾的蓄意幻想。对此他们微不足道,我们却磅礴喧嚣。 20081106。绮想式性人比黄花瘦爱远胜于真实的性人比黄花瘦爱。永远不去做是非常刺激的。最撩人的吸引力来自从未相遇的两极。——Andy Warhol | PHOTO | OCT.2008 | SICHU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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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节。

爱玛。好像乱世。你应当过得快乐。我们在混乱中抱着。红苹果,在你手中,被咬得残缺不能。已经。大致我还能记得,记得说些什么。但实际都不轻省。我们好久未见,再见却是暗黑中。人浪里。各自面目不堪。 清晨走的时候。你而后又折回。说了一些我听不清楚的话。那么乖的样子。虽然我们都类似形骸放浪,说着毫不忌讳的玩笑话,做着戒不掉的轻佻之事。你折回后跟我说话。我却仅仅记得的,你乖戾的嘴角。 那时你在深夜里给我发短信。诉说那些不堪。有人提前退场,有人损坏规则。我向来不是最好的男人。亦做不到昆汀般冷酷绝情,说戒便戒。只有说些可有可无的话。无关痛痒。只甘当听者。 哪怕最终我们,我们草草告别。派对的电子声,局促不成一首诗。这样的速见速别。但也幸好这样的情景,我们才能说矫情的话但丝毫不觉别扭。 你后来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这样十七八岁少年的言语。是最杀人武器。 2010年。你收到的诗一定写得最好。 可可。我在喧闹的私人公寓,为谁谁庆祝一场生日派对的时候。数十人澎湃。昏天暗地中手机震。你说你在克拉玛依,跟你的小胖。你们刚刚亲了一个悠长的吻。这是多么好。我说,我们在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两部电影。 那天在露天的咖啡店。 下午变冷。你说带着极少的钱,去新疆过两个月。第二天你便走。走的时候,就这样走。没有告别。我再给你短信的时候,你说你已经在集市逛了一圈。我于是想象你的模样。那种专属的模样。在明媚的阳光里。 后来你说,为什么现在的旅客,都太陌生。你住在公共旅馆,另外9个外国男生,从来不跟你热情相处。 后来你还说,有一天。你站在羊肉烧烤摊前,犹豫了半天,终于买下一串羊肉串。一串。我看到短信笑个不停。你说这打破了你吃斋的纪律。 我总是可以想到,你在阳光里的样子。那么一个很远,但又非常近的样子。 十月。写过了很多十月。过了很多十月。所能的,都是在写。和无情地过。我原本想说,心存感恩,便容易快乐。心怀怨恨,便走不出来了。但后来言了半句,因为我们谁都无法伟大,无法自律到如圣人。 吵闹其实平凡。笑着忘就好。我在你手心写画的圈,写的字。其实只是生怕你忘记。我们都这样过来了,都知道自己该在谁的身体哪里。镭射灯在闪,贱人们在骚。我的念头里只有,一张黑暗里的沙发,和一只手里的手。 愿意这样。心存感恩。万圣过后我们万福。 2008-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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