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0月 2007

[IMG] 满朝欢与清平乐。

所谓的欢和乐。就像我们为了一些刻意的路过,而生产的几秒间哀默。 然后,向无敌的迷幻出发。 | PHOTO | SEP./OCT. 2007 | Beij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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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你若爱了谁。

10月25日。麦乐迪里有人唱伍思凯。过去式。[你爱谁]。每次你若爱过谁,就剪短了头发到耳垂。 想一想。分开一段感情的时间,已经不记得时日。或许我根本不知道是何时分开,是旧年的夏天,还是入秋?我的旧磁盘,因为做一个备份,有一些对话被重新开启。我其实想对谁可以说个话,开口却即哑口。空气在听。 那时我们说,我们都太傻。我们的说话越来越少,拥抱越来越难。连见面都是一些些不良的预半夜凉初透言。这些年里,我们都在长大,却也不断在倒退。因为忙碌,没有什么联络,也从来不问对方的感情状况。一点点的小道信息,我也觉得不非常可靠。我宁凭旧日的一些遗迹,可以留存最初印象。哪怕非常糟糕的处境,毕竟都是爱情。 在Rave party喝醉。可是身体十分清醒。每次跟不同的身体拥抱,皮肤表面的味道始终不是曾经有过的熟悉感。进入被进入的那些躯壳,每一次如临战场,结束后都是血肉模糊。连自己都不认得。可以把任何一句我喜欢你,活生生给忽略掉。报以的只是伪装的笑。沉默不答。 是不是所有爱,真的都是只能经历一回。 我把Kaiser的照片放在MSN头像里,G字头的朋友们都以为我有新欢。我于是编了一个完满非常的谎言,包括姓氏职业性格样貌籍贯,还有见面的次数,以及做佳节又重阳爱和亲吻的有无。让所有人信任这是真的。我很幸福,并不沮丧。 我还在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如我这般大的人,早已有了最实质的追求。而自己,心智还停留在未谙。 辞职是因为心烦。我连考虑都没费多少时间。那时时差未倒。凌晨5点失眠,写完辞职信后天就亮了。拉开窗帘看到最初住进这间屋时的日出。不远的四环车开始多起来,铁路边也开始有人出行了。我才睡下。一切都放下。 我想起很有范的范晓萱。看她现场,半小时我都想爱上她。并且有朝一日,我也有她这般范。不屈就于谁。 前几天,P在MSN上说他结婚了。他还那么小那么小。就像当初在大学里遇到他那样。毕业后再也没见面。于是关于他的一切,就是那个动作很卡通,而且爱画卡通和做动画游戏的小孩。我们那时候因为一些漫画,什么都非常投机。聊天,玩耍。书柜里放着当年他从日本给我带回来的峰仓和也的短篇书。然后他结婚了。他说他要给他的小孩画一本书。 他还在画画。哪怕非常非常少量。而我,小时候的梦想。停止了。并且变了形。 对于一件事的热爱。始终会不小心转变。是不是形同爱恋。 在一个人身上花掉的运气。又能嫁接到另一个谁? 因为相爱的能力。还是可以。愿我们继续伟大。我们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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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静默,走路的票根,和每一个男孩女孩。

尽管爱的教育里面,书写的形式,教会我们所有的信仰与虔诚。所以男孩们,他们都在等。 我在靠左边的前排电影厅里,看没有删节版的电影。夜场。色戒。两三周之前。按照习惯留下票根。我所学会的关于总结的一句话,仅仅是一个叫做无能为力的词。我想男孩们都如我。冲刺与流血,只不过是机关枪与塑料玫瑰的关系。谁都会被定理诅咒。像感冒,第一次喝药水,像跌倒与啼哭,像受伤和青春期,谁都要来一次。那么就来一次吧。 张悬教会我们一种信守。我在快要窒息的Live house里,憋着呼吸听她唱歌。直到呼吸坏到不行。幸好声音里,获得的不只是数句哼唱。女孩们都那样,看似如履薄冰的小任性。其实坚强无比。 曹方告诉的是另外一种。信守只不过是依凭心灵的一杯热茶,我们自己温暖它,并互相借慰和取暖。曹方把EP传了过来,五首新歌,有由小至大,掷地有声的风光。而后发一张好望角的照片,告诉她这也是比天空还远。我是这么告诉她的,听着很感动呐。所以这个下午和晚上,一边做着图,一边反复播放着这些的新声音。这是曹方第一次独立制作和发行的唱片,我想有很多人,应该都会也都要好好期待这几首好歌曲。 这都是这两天里,难能可贵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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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热岛。

| PHOTO | OCT.2007 | H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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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223其实是如花。

在试衣间偷偷挖鼻孔才是正经事。 | PHOTO | OCT.2007 | H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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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

开始是这样开始的。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结束了。 我从南半球折转着回来。在杜拜停留了两个小时,那时候如同不在地球的这些时间里,云淡风清。什么都不想。太多都是徒劳。我自是没有见到杜拜的阳光。不过南半球的阳光也算让皮肤吃了饱餐。 路途中有想念某某。和某某。或偶尔也有某某。这样显得一切很清淡,证明我不是那么认真。借一口吻即可。或许还有角逐,角逐的不过是一条两条命。其实都是不死身。 十一号比勒陀利亚沐浴紫薇花。十二号混迹开普敦绿市场。十三号收藏好望角的初夏。十四号独行深蓝下的Table mountain。十五号动物园里遇见狮子王。十六号转身约堡迷城里。我不太恋明信片。风光处处有。我的沙漠海没有呈现,1978年的地理杂志那张图,也没有得到验证。好在我不再像当年期待地平线,而它随时来。显得愉快。 旅行的时候,似是一丝不挂,且不畏羞赧。我被阅读过的掌线,是不是给我好运。转盘里赌赢的只是千元,输走的是不得已的虚无。于是什么都不想,哪怕一直想。 一开始就是这样开始。 后来。我在凌晨的飞机场醒来。觉得有些东西该结束了。为了继续的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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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他在13小时后的半空醒来。

这是三天后的可能。一点一点挂在时针上。南半球等着他。 不知道算不算旅行。这时的香港时间。只身。另外的Karen Mok在唱歌。 | PHOTO | 19 AUG.2007 | H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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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爱的明明都比我慢半秒。

骤爱的明明都比我慢半秒。 地板滑,找不到钝点。忘记了谁的命,忘记了谁躺过的床。我终于睡了一个迟迟醒来的觉。我发梦,妈妈,梦里我对她哭。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吉利的梦。醒来。有什么方式。可以让我们都安稳。平定。 焚烧过圣母后,我也都心安。放下石头。抽空奔到酒吧。见一见小朋友。就会半月不会再见。我还非常兴奋地,说faithless的现场非常high,满朝欢,跳到累。最后喝一杯酒。蹦十分钟。最后得到一条三色款围巾,并且又被笑话了一次写过的一两句。最后都没有最后了。 [陌路人极多。] 陌路人。我都说了一百遍。视乎我们的硬颈程度。我大概可忘,可忽略。不见便好。日间的性人比黄花瘦伴侣,指着白墙上的喷画。亲吻的人。问是你吗。我点头说是吧。又问左边那个是你,还是右边。我说算了,你猜不出,你不知道。 烟味。我们都为自己划过一道线。左边是19岁。右边是20岁,以及之后。如这些酒和烟。我不抽烟。但是我因为酒,可以明白烟。烟味。咳嗽不停。就不能陪同你们串吧,不能辛辣和熬夜。这是否病。我知道不好。 于是药片和水。夜晚开始怕。古怪,并没有爱。脏掉的身体,脏掉的床单。 我好似有在等着谁。好似又无。有些幸福,无法信服。连我都不确诊,是不是一句喜欢你,便当作无敌良药。爱着不死。感叹。或许在迷城的大街上,什么都会平淡。平淡掉。 想不到了。那么容易的感情。上车下车,进入出来。你们都太容易,快餐爱。我们以为不同,以为有憧憬。其实亦如同肤浅传奇。差异只在时间。 三年。三月。三天。三小时。 愿我们的骤爱,比谁都多三秒。就算,动作慢,反应慢。 最初我们都要一样。如同最后。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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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四环六时。

忧心忡忡终于过去。我每日的生物钟准点苏醒,便不再为一两件事而感到烦心。 于是我开始可以度这个假期。 抽了时间看小场演出。赖床的时间不用过早踢开被窝。过完这一天,也要开始旅程。 且未知行程时间的长短,没有预料。 签证迟迟不来,我只有依赖先行的那个城市。 希望开开心心。 这张照片。我从凌晨6点的屋子里,往外看的末夏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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