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8月 2007

一个走鬼小通告。

便签纸schedule已经不满了。闹脾气。 我的身体和时间内存都要新重组。补觉最重要。 单身番薯在MSN里是玩笑一句,跟性人比黄花瘦爱巴士司机对着干。 我说你你们是幸福并悲壮着,我是悲壮并快活着。 几月几日不是重要,我们还能理想并骄傲着。 人生可以是多少枚大字母,平民设计都开始进入Collete。 我想做个泰迪熊,只是十分钟都让我偏颇。 既然玩具达人成就不了,就玩玩人生DV也不赖。 周六晚上的一个创意市集。(上次南锣鼓巷的i-Mart因故没有前往,这次一定会去。12点前留场卖TOO magazine,做走鬼小摊贩。) 来来来,来公告: 德国之夜Lange Nacht × iMART创意市集 时间:9月01日(周六)18:00-天亮 地点: 北京工体茉莉餐厅入口处桥左侧(灯光照明较集中的位置) 看看阵容还是蛮吸引人的: 德国作家:Veronika Peters | Jakob Hein | Peter Stamm | Christoph Peters | Tanja Dückers | Judith Hermann | Bas Böttcher 中国作家:苏童|周国平|冯唐|毕飞宇|叶兆言|翟永明|张悦然|于坚|春树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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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的咸湿小屋@Holland

晚上MSN上碰到上线的Alex,借着晚饭和同事们喝得很high的酒意跟他发嗲了。 说想他了。问他荷兰的展览怎么样了。 他抛过来一个网址。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有我照片的战区。 简直就是性斗士的春阁闺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早前说的屎尿间。 从照片里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策展人们用心良苦,小空间用了我最爱的桃红来衬照片。 真的是灰常感动。 辛苦了Sue,Alex,Dave和Ban. 看到你们在荷兰那么忙碌而开始。我也很高兴啦。 展览空间 点击查看Inspiration Indecently Exposed展览情况和现场其他作品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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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香蕉与刺针。

每次拍照都要把小朋友们折磨得够呛。 每次送走他们的时候,总是带好多傻乎乎的歉意。 我突然很想念起广州帮。 不知道大家都还好吗。虽然两天前才见过面。 但那些没有见到的,是不是我们都会时时想起。 我们在一起玩闹和拍照的日子。 只是,广州是越来越少你们的身影。 你们一一离开那里,投向各自新归宿新城市。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又能再聚会一起呢。 我也不知道。呵呵。 | PHOTO | AUG.2007 | BEIJ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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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老夜曲。

结果我就好像仲夏的果实,非常饱和地过着。我在某些熟稔陌落的场景里,明知都可以学得来至极的绝情,连入脑都无需要。但是那些微密如针的少年时才有的不安,又膨胀了起来。 当失去纽扣时,才惊觉衬衫旧到已穿不得。当住进十七楼,才在路过高架时怀念起当日的矮层小部屋。当裤袋里装的已不再是那把旧铜匙,才记起我们皆一一不在一起。不在一起了。 易痛的越来越少。我们所能抹掉的,也只是假想泪,似水晶易碎。荒谬。且便宜难当。我唯一剩下的足以轻省的感觉,是在一二三幕走马即去的建筑物里获得。飞机场里降落在离开过回去过的地面上,不仅仅是所见所得的记忆。 我给几个人群佳节又重阳发的短信,说我回来了,广州的车太少了。非常happy的语气。直至离开的时候,我又说飞行器带我回北京,你要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过惦。连有些来不及再见的旧友,也只能彼此获得手机书写的慰藉。 然后周末这个晚上。躺回在这张即期的软床上。像是温习那些富裕的时光里。那时。懒洋洋的个人,窝在屋里等着时间走动,听电影原声,整理散乱的玩具,不断走动或安稳躺下,无聊到可以鬼压床并觉得应该往屋子外面走了。然后就走了。并且都回不去了。 或许那些温暖词汇,有些形同废言。讲与不讲,与告别不告别,都是等同的残忍。我甚至念不起一起走过路说过话的姓氏名字,但也甚至忘记严苛自尊留下的后遗症其实还会随同街道口马路名一起并发。许多年以后。你或许依然一直在途上。你或是转型新情圣。你或如我数次了仍是在初恋。你或已成为结婚纪念照里的一张笑脸。你或跳离孩童长大成杰出青年。你或独身依旧或新欢连连。 未尝不能天天真真。如软壳螃蟹。 你说我是自由的。其实我如此恋家。 十七楼。我把床头桌移了移位,便以为一切没有太变。过往如常。 2007-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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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223其实是Lonely ape.

这些时间里我代言了自娱自乐。 而且我已经离开那间四个月的屋。微小的尘都可以带走的一次迁移。 没有留下应该的东西。 微不足道到好像体温的沉淀,都可以被忽略掉的那种。 我都想发梦梦见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很屌的人。 然后不需要任何温楚,也不惧怕任何伤痛。 这样我就可以自顾自地,继续团转在一间屋里, 用傻瓜相机拍自己裸体状态下的行径。 如同寻常。无所畏惧。不足难过。并且甜蜜到虚妄非常。 那种。 | PHOTO | JULY.2007 | BEIJ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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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消息!

忙爆了。没时间感慨啦。 搬家搬家搬公司搬公司。我在加班到天亮的次日,在七凌八乱堆满了来不及拆箱的行李堆的单身20楼新住所里,面对着窗外铁路开过的列车,往晨曦阳光的方向开去,拍下了三张照片。分别相隔5秒。然后躺下睡着。 周末在南锣鼓巷的创意市集,赶得及报个名参加。这次的市集形式有变,摊位藏进了20家潮店里面,223的摊位同样会搁在某一家潮店里。具体哪家店我现在也不知道,反正就在南锣鼓巷里面了。自己找。。。我会拿TOO magazine在创意市集上做北京地区的首次公开发售。时间是18号周六,仅一天。我应该下午时间会在那边逗留~^_^ 在荷兰举办的Inspiration Indecently Exposed展览,也不知不觉地开始了。Alex在MSN上面跟我说了几句话(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说在香港看到TOO了,我才知道,原来他已经身在荷兰了。而且展览也已经进行中了。这个展览,我参加的作品,听说是被放置在了厕所里,好刺激。希望那些臭男人丑女人的尿液不要溅到我的照片上。其实,,,溅到了也无所谓。反正那些挑选出来的照片,也都是那么的dirty。。。。 本想借回广州出差的空档,下周一在广州做一场放片会的。可是实在太忙太忙。PPT也没时间做,更别说放片会的提前宣传了。可怜的爱米也成为了发行女工,在MSN上互相抱怨甚至话都不敢回了。所以。。。放片会,等有时间准备得充分一点,我们再来吧。 大声展今天晚上开帘卷西风幕了。很高兴了。周六晚上也有艺术家见面会,期待。 完。继续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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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Milk+急找网站维护员。

Cynthia很nice地把她在新一期milk上做的TOO的推荐,扫描下来发了过来。真的是非常让人感激和激动。对于这一本即便不在国内发行(不计内地版)也拥有众多粉丝的潮流杂志(我认为milk更多的已经是一个icon,而不是单纯的杂志),能花出整版来做TOO的介绍,看得出其对我们的关注程度。 蒋凡晚上发短信问,你知不知道刚出的一本杂志叫TOO magazine的。我说哈哈,就是我和爱米做的那本啊。她也非常惊喜,说有一个香港的导演,也做设计和玩具的人,在询问她。 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TOO,我在想,也正需要更多人的关注和支持,这个理想平台才会慢慢成长。而且,它是属于所有有才华的人的。 另外。www.toomagazine.com 现急需一名网站维护员。TOO邀请有想法有感觉的设计师加入我们的团队。有意者请发mail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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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辣辣的夏天有什么是可以纪念的。

能够晒出油的热辣辣夏天。有什么是可以留下纪念的呢。 就像泳池跑不掉的金龟子和干的飞蛾尸体, 再加上耳边还有电台里的流行曲。信号虽然不好,但我却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这个热的夏天里, 到底有什么可以纪念的。 露天的马赛克泳池里。阳光都落得很晚。 水泥地板上,我可以看到。 背上长着痘痘的少年,瘦骨如柴的老人家,橙黄色救生圈里的小童。 都被黄色潜水艇乘载着浮沉,谁也不会有害怕。 闭上眼就发生的那种。 白毛巾和白饭鱼,其实和我是有一样的夏天。 一个人走过长草的山丘,翻越过休克的游乐园, 或者泳池边眯着眼偷偷看身材娇好的少年,以及潜水镜外面优雅的泳姿。 都让人对八月非常有好感。 以至于连理由都不需要,看着张着嘴巴睡得烂熟的看门者,都会偷偷感到开心。 这些好像把家里的彩色恐龙拿出来铺一地的时候, 睡觉前偷偷地玩,是一样的吧。我想应该是吧。 但是开着冷气的夏天。躲在房间里,盖着冬天的厚棉被。 我是不是就不知道这个夏天。 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 而你们说。广州真的是热死人啦。 我就突然记起来。热辣辣的夏天,有什么是可以纪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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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223其实是肢体荒拾人。

|PHOTO BY SICE|JULY.2007 | Beij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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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遂。

已显生硬。关上门。指甲干净,留一点点体温。柑橘香的沐浴液能予谁亲闻。这种从透明镜片里看到的时间的老去,就像怎么都完成不了的青春残缺。总要再见时来抱憾。 我们很多人都跟着唱。那些不老歌。女生们甩着奶罩,哄哄地尖叫。张震岳。张震岳。他唱分手吧,我的十九岁就突然被打开了,又回来了,都快要哭了。 火车站里我们不舍得相抱。反锁的课室则是一站接一站停不下。饺子馆的茴香牛肉不知换了多少厨师来做,早不在。长长的书写信,担心所有纯白都变样。结果还是变了样。那件红白汗衫藏了又藏。两三年的味道。结果也丢弃了。 我们都常常在想,四年,我们还不是都继续这样。 变样的变样。不变的,都卑微弱小地存在。在身体某些细角里。 其实的那天晚上,从身后抱紧。是已成太信任。我们只是太空寒,借来彼此一抱。 我总是无来由就想过多。实际并没有太多不妥。 我仍然可以想起流着粘粘汗液,把屋子做成淫乱现场的拍照过程。小朋友们都太好了。我真的很想学大路摄影师举着照相机,对着你们大吼一声,太棒了,宝贝儿~^_^ 于是我就发现。大眼镜,荧光袜,倒吊和露械,以及幸福的小猥亵和猥亵的小幸福,其实在我们面前都是平等。怎么样,都是表明了自己一场。 这大概是这个晚上,我所能给这间四个月的屋,留下的最好的底注。一路这样来回,这间屋来不及留低我的气味,就要走。书本们刚刚归位,又要跟我一起落跑。两三百米外的餐馆,还没坐下来吃小寸庄pizza,也要围城再见。 还好棉被安稳。冬夏虔诚。再冷也会给我取暖。 唯独右枕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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