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3月 2007

硬糖。

(硬糖1。) 输入法的出错程序,就像那些天浑浊不知的状况。又因做了一个难过的梦而醒来。合上眼,试图睡眠的持续,而睁眼闭眼都是一张脸。挥之不去。心里又像牵手的鸵鸟,拉锯战终有一方败下阵来。 我知道浅短的愉悦。已经无法再挥霍。 除非你真的真的是我。 (硬糖2。) 聊天室。烟酒夜店。独行的斑马线。地下室。自拍像。交友社区。一夜性。短信的友情应召。KTV情歌独唱。陌生相诉。磕药。眼尾暗示。紧身T恤。 我们都在相似的情景气场里,寻获彼此认同。我们都是寂寞比卡超,发电发光又总是电力不足。我们深谙独身的意义,却备受肉躯的侵蚀掌控。黑体蜘蛛侠到底暗藏多少无能为力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变形金刚是不是用吹灰之力也足以摧毁我们内心小小完美理念。 可惜我们谁都不是对方。 (硬糖3。) 一个人。所以要获取的信息,不要只是你所挂念的回不来的那个人。我非常感恩能与我分享苦难与喜悦的小亲爱们。就像S说,躺在床上看完华丽的Dream Girls,阳光明媚得让人想矫情,感谢生命,感谢父母,感谢朋友,感谢那些令人不愉快的坏小人。就像H说,不太伤心的时候听听Dave Matthews的Some Devil,比那些儿歌要有味道。就像M说,L说,K也说。短信实在是太可爱的技术。不相见也怀念。 而我说。出门时有夏天味道的空气。心情突然愉快。那些积郁多日的沮丧也随美少年变身般轰一下不见了。风风火火在路上,南方的夏天来了我就在北方了。 与谁同在,都还是会被铭记的。 于是我也要对那些令人不愉快的坏小人说谢谢。让我找回亲切的善良。原来都一直在身边。 就算我是库布里克。我也要面善继续。 (硬糖4。) 于是得到一杯深夜的蜂蜜绿茶。面对面。感恩时间都没让我们走了样。你笑起来依旧。我说话时的表情依旧。我们取笑对方时的方式依旧。谈话主题依旧。 而关于各自有或是没有的他,谁都没有提及。 那时保持足够的笑却是要哭。但那很糗。于是一直说一直说。安静不下来便不至于走神。不至于想起不可爱的事。 我噬了噬桌上的蜜糖。是惹蚁上身,或是甜满内体。 懂我的人虽已不在一起。但都可给我安心答案。

Posted in Diary | 30 Comments

[IMG] 于环市东烟花后仅存的侥幸。

[img]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76/429361819_5eab93f694.jpg[/img] [img]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9/429362630_5f46b60095.jpg[/img] 我会记得。他用他的话说给我听。 [如果对人生的残忍或是记忆的不可靠都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实在没有道理那么脆弱。] 后来我把它用到近日的状态里。 企图再次像那年一样,让自己变得毫无在意轻浮放任。 所有经历过的污秽的神圣的,大概抽丝剥茧之后,都是同一个模样。 记忆足以证明,时间真的是残忍。 理想主义无非是值得幻灭的假想。爱情有时也真的是死性不改的狗娘。 哪怕我们再习惯得到失去得到失去。再世故自大与悭吝小心。 漫漫时空里。哀伤与喜悦,都可能只于弹指间。 烟熄后落空。 | PHOTO | FEB.2006 | GZ |

Posted in Photo | 16 Comments

[IMG] 223其实真的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74403303.jpg[/img] 穿上警薄雾浓云愁永昼服怪怪的。立刻有了想SM的冲动。:em22: | BY ALEX SO | GZ |

Posted in Photo | 21 Comments

近日。

从北京出差回来的时候。   飞机上,因为天空阴霾。到最后才能见到城市。   很久以前对进入和出去一个城市,能在飞机起飞降落的时候俯瞰城市这件事非常迷恋。那时候一直一直都选择窗边位。   如今却变得无心。   建筑在机舱外面慢慢变大,   心里哦了一下。继续闭上眼睛等着着陆。      这个温暖湿润的城市呵。   却也让双手都热不起来了。      周末结束了的放片会。   很多人来不及看多一眼,来不及拥抱和说再见。   那时我的短信里说,你们有空就来哦,离开广州之前见一见。   他们很多都来了,可是却来不及一一说话。   心里非常愧疚。      半夜到清早是在烟味酒味里过的。   在夜场的马桶边吐完之后失忆。   朋友说,我是兴高采烈地数着楼梯离开的。   并且独自睡到傍晚。   后来身体十分难过,拥抱无用。躺在沙发上睡。   吃好朋友做的晚餐。   连话都不肯说。      后天会在上海。除了公事,给自己安排了很多任务。   会去创意市集上看看小朋友们。   他们说,我们去蒲,散心疗伤。   我说好啊。去浪去浪。   关于无谓的感情都当作狗屁。   再到周一回来广州。等着处理一些事情。   再去香港,电影节,我的杂志癖,朋友以及玩乐。   再及时回到北京。便一切落定了。      这是近日。   忙着工作调动和迁移的事。   博客少更新了,连豆瓣都少上了。   我想你们都是会好好的对吧。   223也是真的强大的不败的。^_^      好好的吧。

Posted in Diary | 15 Comments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终于又是空枕。我在放片会结束后,点了一首[不如不见]。并不知道给谁听。那些小的怨恨也是变成自食的苦果。我们经历的对错情仇,直至冷目相对,连走的时候都不转身。我知道我知道的,没有人有所亏欠没有人定要相付。 我连话都不懂得怎么说。而且也不想说话。就让我这样呆着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妈逼。。。。我怎么这么没用。。。

Posted in Diary | 22 Comments

DBG×编号223[实验时装剧首映式]

[img]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76/419742127_1171ef1358.jpg[/img] 是之前与DBG合作的片子。 我做拍照部分,DBG随身跟拍video,并制作成DVD。 现场发售,随同限量制作的影像涂鸦本一并。 或许是我在广州生活时间里的最后一次了。 希望能见到所有好朋友、大小朋友们。 当作一次好好的告别。 能来的都来哦。^_^ —————————————————————— DBG广州设制×编号223 [2007年跨年度情玉枕纱厨色实验作] 二B级 实验时装电影首映式。    TIME: 3月17日(星期六) 晚8点30分 SITE: 天河表现咖啡厅 Express Cafe (天河正佳广场后门,天河南一路,KFC的潮流站广场西侧电梯直上3楼 垂直极限户外连锁内) 来参与的朋友届时可以与制作人员作深入交流,也可以购买DBG限量产品及得到DBG神秘礼物。

Posted in Something | 16 Comments

同归于寂。

[img]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7/417599349_d52d30ca5b.jpg[/img] 带着陌生人的气味回家。 地狱拉面的辣气使得口干。 舌头说它很木讷,并不想湿吻。 猫在零点后三十二分时刻在树下乘凉。 空气先生做着古怪的升降运动。 其实满是阴凉。 别人的身体来不及的取暖,已有落差。 那时的狠心终于变得不欢而散。 于自己,实在也是非常的不堪。 迷局里最不清醒的仍旧是我。 执迷后悔。 深夜的两通电话,其实寻求的是平稳。 就连不足以说事的安慰,都是一次外星球飞来的拯救。 我的down,不只是因为混杂着离开与告别的烦琐。 只是有些人说过的话已经不算。 有些事故发生过了才知不值。 有些感情,三年还是三月,也都是要同归于寂。 小小的两份行李做次日的预演。 仿佛在对这个城市说最后的话。 五年前的偏执任性在五年后依旧有效。 只不过,荒诞的总会过去。 我愿意继续迷信我如此面善,定会时来运转。 三月剩下的时间。 是属于北京-广州-上海-香港-北京。 终点站快到,请准备好行李出站。 方向未知,但我想我已经知道目的在哪里。 当我再次跟你说再见的时候, 请当我不仁。 当我再次和你们说再见的时候, 不要以为我把自己消失。亲爱的。

Posted in Diary | 30 Comments

[T恤起义。6] eno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73524032.jpg[/img] [img]http://www.eno.cn/images/products/17.jpg[/img] 去年eno在上海开店,便从网上看到他们在店里做的展览。 这种时尚概念店在上海是越来越多。 eno作为一个致力于本土创意的时尚生活品牌,除了推出服饰之外,还不断与国内的artists crossover,将设计时装化。 也举行一些展览、设计比赛等等。 是年后收到eno从上海寄过来的这件全棉长袖TEE。有些意外。 而后才知道是Jellymon引荐的。(非常感谢^_^)。 而这件TEE是由WZL大王设计的。 是eno去年邀请的几十位国内新锐设计师设计的一系列TEE其一。 前面的图形是一个功夫人形,背面则是一个[打]字。 非常简单。 而且又是黑色(之前我说过最近喜欢黑色比较多)。 所以自然地我又赶紧穿在身上了。 不像以前收到朋友寄来的TEE,有些都不舍得穿。^_^ 关于eno(引自eno官网): eno是在上海诞生的时尚生活品牌,它打造系列时尚运动休闲服装、相关饰品以及其他生活时尚产品。从设计、制造到零售都打上了本土制造的烙印。 eno致力于为艺术家、运动员、音乐人以及服装设计师提供平台,通过限量版的产品,体验式生活艺术零售空间和网络社区,来表达他们自己的思想。 eno还会将合作机会带给消费者。计划包括成立公开产品创意实验室,举办创意设计大赛,网络共享视频,图片等活动。 eno希望将中国新文化一代的思想同世界各地的艺术表达方式相结合。 http://www.eno.cn

Posted in Something | 13 Comments

告别号的[NEWAY华夏]。

左封面,是由Jellymon做的后期设计。右是本期专题,less,少一点。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8/10/finger_blue,2007030818410.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8/10/finger_blue,2007030818641.jpg[/img] 编辑部成员出动集体合演的时装片。作为告别。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8/10/finger_blue,2007030818947.jpg[/img] 他城,吉隆坡。里面有蔡明亮专访哦。还有好玩的夜市地图。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8/10/finger_blue,2007030818110.jpg[/img] 旅行。西班牙南部的安达卢希亚。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8/10/finger_blue,2007030818125.jpg[/img] 味道。恋恋豆腐花的旧情怀,城市豆腐花饮食地图。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8/10/finger_blue,20070308181334.jpg[/img] 私情趣,情趣娃娃情趣物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3/8/10/finger_blue,20070308181420.jpg[/img]

Posted in Something | 64 Comments

[NOVEL] 1997的沉默滑翔。

有一回,她躺在一艘没有目的的客轮上。不小心一个人睁着眼到天亮。 那时她一整晚努力地想着,这样的一个人,一艘船,一个晚上以及没有方向和目的的行程,是不是在哪部电影里出现过。结果一直到天亮,阳光刺着入目,她也都没想出来。 有一年,她喜欢上一个叫“鞋”的男人。这个名字是千真万确父母所赐。因为这个名字,她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也是很特别的。那时她也是坐在一艘十五分钟一班的客轮上,坐在扶栏上抽摩尔烟。乘务员走过去大声叱喝她说,客舱不许抽烟,不许坐在围栏上。她没有理会,结果乘务员开始动粗。 他走过去解围。乘务员气冲冲地走开,嘴里还一边嘀咕嘀咕不休。他从她手中拿下抽剩半支的摩尔烟,只跟她说他叫“鞋”。她于是笑。因为她以为是“邪”。她曾经写过一篇很短的,只有500字的小说。男主角就叫邪。后来她便一直叫他小邪。 小邪说。那时我在麦田电台做策划。总是有傻逼逼的听众打电话过来,问DJ说你们的节目怎么做的,总是播一些听也听不懂的歌,说一些虚无飘渺的话。DJ总是无语。后来我跟DJ说,不用理会。于是听众越来越多意见,后来基本上不会再有人打通节目热线,再后来台长让我回家了。 小邪说。所以我很讨厌无理取闹,讨厌准则和要求。 她说,但我喜欢准则和要求。因为我总是坐滑坡运动。还没到坡底,就偏离坡道。到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所以我需要一些力气,来让自己不会偏失。 他们一起在一家滑翔俱乐部工作。小邪是俱乐部场地维护人员,她则是做简单的服务工作。两个人租一套房子。房东留给他们的,就是一张床,一张破了洞的皮沙发,以及一台只有十几个频道的老式电视机。有经常在晚上八点半时间里,他们看黄金档的肥皂剧。一张沙发里坐着,很少说话。有时她想带着他一起去小剧场里看法莫道不消魂国电影,他总是拒绝。就连天天见到的滑翔伞,他们也没有机会一起玩。 他们在一起一年半。所有能够维系他们在一起的最大感情,仅仅是因为一个名字。或许还有一点点因为他做佳节又重阳爱的技巧,还是能够让她有所依恋。 那天。八点半的肥皂剧刚刚开始。她叫他的名字,邪。他没有回应。她又叫,还是没有收到回答。于是她再叫,再叫,小邪。他却只顾着看一出没有感情的肥皂剧,默不作声。她于是哭,在屋子里闹。她所有曾经美满的憧憬,在日复一日的肥皂剧和沉默中啵一声魄散。 她说小邪,其实你并不知道The Dandy Warhol,不听他们的歌。你也不懂Rita Ackermann,不看她的画作。你还厌恶我自己在家做关东煮,你觉得味道很难闻。她说小邪,你以前怎么会在电台做策划,你并不热爱。 热爱?一些热爱并不能维持过十六七岁。比如对一种气味的迷信。对一个白日梦的坚定。对一段情欲的依赖。 而现在,他只热爱一出乏味的肥皂剧。她说等白天的时候,我们去坐一次免费的滑翔伞,都被他拒绝。他所有的热情和好奇,都被小出租屋、低的工资、廉价的肥皂剧和死心的生活所擦灭。 于是她走的时候依旧没获得挽回。后来她在异乡电话里对他说,你当时应该拉我回去,或许我就不会走。他说,我讨厌要求,讨厌无理取闹。 她说好。没有太多多余的话。冷静地挂断电话。一支烟后,一个人哭得厉害。那一刻她在一艘没有目的的客轮,甲板上坐在脏的地板。等着自己被载往新的彼岸。 后来。她又想,1997年6月12日那天,离开小邪的时候,在家里的唱机里放入的那张The Dandy Warhol,他到底有没有听到?

Posted in Diary | 13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