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2月 2005

[IMG] 从前再来。

我在深夜的妄想在眼皮发困的时候发作。 那个时候,我就是坐在某个有猫走过的台阶。 我可以听着时光在手指与石板间, 一扣一扣的声音。 我把那些相片拿出来整理。 可是似乎已经很远了。 远到当我再拿起相册翻一翻, 竟变得怀疑起来。 那些旅途中的另一个我。 另一碗汤。 另一个下午和另一段光线。 [那些纯净的白色有如当年一些怕光的时间。我们谁都再也回不到各自的从前了是不是?]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5880425.jpg[/img] | PHOTO | 12 OCT.2005 | GanN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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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NE] 瘾女子-YEN Magazine

[YEN]不是日本杂志,而是澳洲悉尼的本土刊物。“YEN”在美国口语里意为“瘾”,这决定了这本杂志的某些生活态度,是跟沉迷与热情有关。初看[YEN],还会以为它是一本独立刊物,因为它给人的感觉颇为不主流。但从杂志每期的封面来看,基本上可以获知它的定位,是为独立的个性的年轻女性而做。[YEN]每期会有一个与其他杂志不同的专题,之所以不同,是因为他们根本无规范可寻。前些时候[YEN]借电影[MONSTER]与读者共讨“HOW BAD CAN GIRLS BE?”话题,其后又突然话锋一转到了关注非洲艾滋病现象,来到这期,则开始教你“如何开始你自己的政党”,这样严肃的话题在一本看似时尚的杂志上出现,未免有点骇人,但[YEN]则巧妙地把轻松甚至潮流注入话题中。在探讨完政党问题后,紧接着来一篇文章介绍FETISH与时尚的新潮流,暗示PARTY也可以是玩闹性质的派对主义。 既为关注女性特立独行的生活方式,[YEN]也会注目于女性世界里的摇滚生活,这是[YEN]一向的栏目风格,如同数期前采访过的歌手Tori Amos和朋克教母Vivienne Westwood,都是对女性世界的创作生活的探究。这一期关于时尚的专题“She’s My Bad Girl Baby Doll”,一系列摄影亦表明了[YEN]杂志的视觉风格,是属于简洁、生活化、带有坏坏的气质,以及悉尼年轻人与众不同的独立意识。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5787795.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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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S的新书。

嗯。那好吧。三个少年是新朋友。在一场嘻嘻哈哈的群聊里获知一些少年的情怀。这个叫Z.O.S的少年文学组合,新书将于2006年1月10日出版。中间那本是我拍的,顺便小宣传一下。 另外[NEWAY]2月刊会有Z.O.S专访(杂志于1月下旬出版)。小小期待一下。希望下一次我拍的照片做封面的书,是自己的个人书。^_^ [url=http://club.book.sina.com.cn/yuanchuang/writing.php?wid=10297]美丽最少年网络读本[/url]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5698919.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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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妖妖。

为什么桃红是安全的幸福的。一开始你大概会以为这是在说时装,因为留意着东京秋冬季时装流行,便会知道连东京设计师都开始打破保守的黑白配色,加入了桃红新潮,让稳当的黑色白色中渗入一点暖和的味道。而美国电视节目《粉红救兵》热闹了几寄之后,让不修边幅的乱糟糟的男人生活,也有了幸福的痕迹。 或者说,桃红是暧昧的不清醒的。英美书市的chick lit粉红潮流越滚越大,这些由女性作家主导的、被称为“鸡仔文学”的小说潮中,由《BJ单身日记》与《欲望城市》推动的城市言情态度,成为了日志式的女性世情文字的主导,多少也带有一种媚态的柔软的呼吸。 桃红当道,时尚潮流贩卖着一种破旧立新的革新精神。为什么要执迷地说着桃红,多少也是因为个人喜好。不好绿不好黄,不追红也不追白,惟独在纷乱的物质堆中,一眼相中醒目的桃红。桃红间于粉色与深红之间,清媚中带着浓厚,猩烈中不失软质。在流行色中,桃红往往与黑相配,显出强烈的对比,毫不轻浮,又艳俗如一个过了气的富贵女人。在黄伟文的第二本书上架时,便是以《俗》为题,以大胆的桃红色为封面配色,大致也表明了桃红作为艳俗文化的代表色,却又极有不可救赎的魅力。 于是,从眼界里的桃红出发,会发现桃红其实是极容易被注意到的,哪怕在一堆错乱无序的杂物堆中,眼球往往总能第一眼抓住桃红。视觉上的跳脱,让人想起杜可风在王家卫电影里颇爱用的桃红与霉绿的对比,营造的是香浓的妖艳和低调的妩媚,那种气氛,多数让人想起关于暧昧关于情玉枕纱厨色的话题,于是乎在台湾导演蔡明亮2005年的惊艳之作《天边一朵云》,便采用了桃红主色的海报设计,与电影中的情欲色彩相称。 抛开情情玉枕纱厨色色的联想,之所以爱桃红,也还是因为它并未被用滥了。在潮流色彩中,年轻的红黄橙强烈色和极简的黑白亮色都被运用再运用得没有余地了,灰色啡色蓝色有挑不动我的兴趣。于是关于桃红的一切物质,渐渐在身边多了起来。只是我们即便如此热爱桃红,甚至挖空心思把物品变了色,大胆运用桃红的产品,依然还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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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破阵乐。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5352060.jpg[/img]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5353033.jpg[/img] | PHOTO | 11/17 DEC.2005 | G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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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波凌迟04 [Clothes Of Sand]

6月22日。今天的天空是赤红。下午的录音棚里都是烟草味,如party后萎靡不散的魂。我靠在厕所门口念叨着乐队的新歌,手指顺势在门上敲打。子路带来一个读法语的女生。他们走到我面前,子路抬起肩膀擦汗说Neil,这是Kika。我们坐错巴士,到了你楼下,于是来玩。 Kika眯着眼睛对我笑。眼睛弯成长线。我头抬抬看了一眼,像是失了神。她没说话,只是笑,很简洁的唇线。 我说你好Kaka。她和子路于是笑得厉害。子路说是Kika,不是Kaka。我说哦Kika。Kika。像是说错话的小孩,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脸红。 那天下午太阳有些疯。光线血红血红。录音棚的烟草味散不掉,我被困身。录音棚里贝斯手在放歌。 Kika突然站起身,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在地板上跳了两下。走到我跟前说Neil,你喜欢Nick Drake。我支吾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说你听得见,棚里那首歌,Clothes Of Sand。我点头,嗯Nick Drake。27岁他死了。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是不是疼痛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Kika的声音。或是唇线。 她走的时候,Nick Drake还没唱完。我都快绝望死了。 7月3日我们乐队在Nonce里演出。我受不了小酒吧里的太多尖叫于是一演完我就出去抽烟。子路在深夜完场后跑了过来。在Nonce门口我忿忿地说妈的还好你没看,音响太差伪人太多。 子路笑。我们去喝酒。把你越来越小的身子灌满了。 喝酒的时候想起Kika。我说子路,什么时候叫上上次那个女孩来喝酒。子路说人家还在读书,学校远着。我说哦。然后喝酒,不说话。 我的身子不太行了。很快醉。子路说我出很多汗。 7月29日,做佳节又重阳爱是一场绝望的奔跑。那个陌生女人缩进我的浴缸里,用脚尖碰我的时候说我的身子太小,在床上像没有根的树叶。但是她喜欢我的器官。 我们在薄的白色被单上做佳节又重阳爱。没有冷气的屋子,两条虚妄的蚯蚓,身尸不腐地粘腻和纠葛。破音箱闹鬼一样突然响起来,Nick Drake。我无来由地抱着另一具身体想着Kika。 我于是很厌倦自己。身体便开始虚热。 Kika走到我面前说Neil你喜欢Nick Drake。我说嗯,Nick Drake,他27岁死了。我在邋遢的床单上错乱着说这些话。把那个陌生女人吓坏了。 她匆匆带着我的体液走掉。我头也不抬。 9月13日寒冬好像提早到来。我病得不行。子路来看我。把手按在我额头上。我什么都听不到感觉不到。 后来子路打了好几个电话。匆忙中摔坏了我的吉他。我贴在吉他上的贴纸头像,从右眼开始裂。 后来。我的记忆在不同的场景里混杂闪回。 我是不是死了。我跟Kika说过的,Nick Drake在27岁死掉。 我是不是也这样了。 11月22日的Nonce里有很多我熟悉的乐队朋友。他们那晚都很安静,只是弹奏和唱歌。所有人都很安静。子路很颓地低着头,烟一根接着一根抽。地上都是烟蒂。我看到Kika。她的笑不见了。 妈的到底谁死了全都哭丧着脸。 我走到Kika面前说嘿Kika我们又见面了很好。她没有理会我。所有人都不理会我。 有人在哭。一个乐队的哥们用麦克风说,这场纪念Neil的演出,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里能听得见。 11月23日凌晨Nonce散场。Kika和子路在人群中走出酒吧。 我拼命叫拼命叫Kika。声音被埋葬在空气里。 Clothes of sand hav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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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之桃花。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5007988.jpg[/img] 在每个人都有桃花的12月, 谁都在忙碌地为爱情添衣。 我在某个看完夜场[无极]的深夜里, 也遭遇了一朵精装的桃花。 我在想,若是我能如一只猫般恋爱,结婚,生子, 然后成长,而后死去, 那么我的一生, 也会从这种微弱的面孔开始, 而后逐渐苍老, 而后消失。 当流浪的猫妈妈带着小猫亦步亦趋, 冷空气里有猫妈妈的叫声。 一直叫一直叫。 把小猫的一生都快叫完了。 我始终没有把小猫带回家养。 那样我更心疼。我没有经验去照顾好一只刚出世的小猫。 后来 小区保安把它们带走了。 这是我12月里的精装版桃花。 比谁都艳丽。 | PHOTO | 15 DEC.2005 | G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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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桃红味的小样儿们。(V)

01.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j1VB_Negativea0-01-01(1).jpg[/img] 02.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jScl_Negative0-13-13(1).jpg[/img] 03.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kyVM_Negative0-10-10(1).jpg[/img] 04.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LgWI_Negative0-01-0A(1).jpg[/img] 05.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JHlC_Negative0-08-08(1).jpg[/img] 06.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sgCW_Negative0-04-04(1).jpg[/img] 07.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0eQc_Negative0-35-35(1).jpg[/img] 08.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VB4l_Negative0-34-34(1)qqqq.jpg[/img] 09. [img]http://www.lomochina.com/bbs/attachments/Cmz2_Negative0-33-33(1).jpg[/img] 傻瓜机万岁的桃红色小样儿系列end. | PHOTO | 4 DEC.2005 | G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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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e continued.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4841821.jpg[/img] 播放器变得很羞涩,当我坐在裹着桃红毯子的椅子上准备放睡前歌的时候,Chandeen跑进了目录框。而那些美好的深夜,也一并扩散出来。那时我们在凌晨的大街上游离私奔,像睡着的鱼,还要睁着眼睛浮游。没人知道我们那些夜晚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走了几条街。然后秋冬走春夏又去,一整个年都过去了。那时的日志里我写,[他们抱着我的熊公仔躺在床上,像是很小很小的孩子。睡房音乐是四月物语和chandeen。我念Ann的文字给她们听。短的,一篇接着一篇。几乎念完整本书。听不到一些呼吸声,我不知道她们是在听还是已经睡去。除了Antje声音幻觉,其他很安静。] 我们跟随着彼此面容而长大。哪怕我们所遇见的时间,只是一两年或三五个月。其实并没有很大区别。天大地大,容得我们在一起。 那时我说我们一定还在一起。所以这些有如照片背后的那些有着无与伦比青春的留言,转折多少年,字迹不退姓氏不少,我们都会安安乐乐一齐成长。 所幸在购物城七楼游乐场里的这一天,当初的少年没有走丢了谁。怎么样,我们所说的所放纵过的,都不是苦的坏掉的糖。 给杂志写陈绮贞的时候,我听的却是曹芳。而后的白天,我给蒋凡说你听曹芳么?她说听,不错。我说你的声线也适合走这个路线。此刻曹芳便是今日睡前歌。 最近想着做年终的记忆盘点,也不由地搁浅了。我要写的那五个blog五本书五张CD五部电影五本杂志五个新摄影人云云,想必也拿不出能力来写。 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一个喜欢的人写完了。花两个半小时第二次看一个人的演唱会。晚饭的时候在餐厅累得睡了半小时,而后在卧室听睡前歌写字。如果我一直如此饱滞,什么时候可以空无寂静下来。这些硬壳软心的矛盾体呵。 我们总是与时间拉锯。找着茂密的时候又要找着疏落。 我到底是不是言不由衷。还是我于写字,已经真的无能为力。 此时12月的凌晨。1点31分。 | PHOTO | 26 JUL.2005 | B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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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节。

[img]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79768/1479768_1134740577.jpg[/img] 其实我是很艰难地在想着似乎跟自己无关的一些话题。每一个年快要终结的时候,像是要此致敬礼般写一纸感慨,感慨于一年的无所事事或者忙碌终年,或者一些细碎无聊的感伤,或者一些庞大无度的计划。这些都是许多人在做的,似乎要为即将到来的盛大节日一一准备。 本来热辣辣的夏天走掉了,冬天应该冷了。偏偏除旧迎新又是有温度的,开始过节,圣诞节,新年元旦,春节,还要有情人节妇女节……对我,似乎这些并不十分具有意义,我却更记忆清晰地念挂着五一和十一,那些我可以出走旅行的近十天。 对圣诞节的记忆,似乎在成长到很晚了的时候才开始。大学时那些单纯无比一到深夜就要集体出逃的日子,那些在冬天新年里一年一年留下的集体照片,还有那些强说愁的少年时光里,一个独自安渡的平安夜里,坐在地铁站台上迟疑着往东走还是往西走。所幸的是我一直往前走,城市也一直往前走,在越来越盛大的圣诞节和越来越黯淡的春节里,像每个匆忙快乐和相聚的人们一样,依赖于一份手心礼,一张全家福或一次简单融洽的家庭宴。 其实我并不爱过圣诞,除了偶尔打打闹闹群体夜游的一两次,更多的是串进圣诞促销大减价的琳琅商店里“趁火打劫”。人越来越长大,春节过得越来越平淡,烟花越来越少。关于最后一次记忆深切的春节,还是三五年前,回到那个小城里与十年前的青春少年们,深夜空旷大街上举着烟火的一场奔驰。时光掉了,终于回归更加的平淡之中。虽然我并不执着于怀旧,但对于那些仿若电影场景的纪念,还是会晾于盛大布景中,偶尔想起会会心。 若要过得好一点,新年在心里倒数十秒,祈个愿,或许安稳一些。我却是从来对过年过节没有什么私人仪式,大不了吃得好一些花得阔一些,但总比不上一次七天假期的旅行花得潇洒。往往越是年终,人越忙碌,忙得连平安夜都忘了过,忙得这一年终于走完了365天才开始惊觉,才开始惶恐闯入下一个年,战战兢兢地开始又一轮的365天。仿佛一个上了链条的玩具恐龙,拉一拉,快快走,走过几个节日,走到下个年头。 | PHOTO | 13 NOV.2005 | H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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