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6月 2004

[IMG] 上海急行-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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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上海急行-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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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急行。

结果是听着Mira的Space做了一场心算。 六月是一本寓言。成年的童话是不相信眼泪的。白云机场按着时日开始北漂。没有赶上最终一日,那让人抓狂的黄昏落日,在城市东边望着指缝中的光晕。很安心的一片天。计程车却是走得飞速,连抓拍的空隙都在时间中逃走。 舌尖贴着自己买回来的德芙。等着它在口里化掉。看在上海急行的片子,却也是留不下多少印记。上海印象。两日急行不是巧克力,可以慢慢溶了。却是浮光得厉害。这是两日的上海。 六月。 上官姐姐不知何处。但一定在上海。最后一次见她在广州。奶猪说上官像宋莫道不消魂有暗香盈袖英,我说天怎么会。于是使劲地想着上官的面孔,却是一片模糊了。隐约的只是笑起来生涩的嘴角,和淡淡的鱼尾纹。然后等到Mira唱Open in Silence的时候,我想我该是终于想起她的脸了。 Leeloo在MSN跟我绝交了。大概是我没记住他的星座而且还恬不知耻地问了他一次。结果后来在MSN上我们形同陌路。没有彼此block掉,也没有了任何对话。我给他的说话,早就不会有回音。像没了糖吃的孩子,彼此埋怨。笑。 果酱跑到北京写小说。五月没在北京见着他,六月依旧没在上海跟他玩成偶遇。他的小说快完稿了。谈好了一个台湾出版社。我从来不知道他在北京干什么,除了写小说。也不知道上海没有他,又有了什么不同。他说九月来广州,我说九月的广州依旧潮湿闷热。他说那十月吧。我没有回答。 小树。我不知道要写小树什么好。终是放下了,什么都不写。这个幸福的小女人。 家明从加拿大回来,是过三个月长的假期。我把刚买的MUS送给他,说是我很喜欢的歌手。整个六月的尾巴,我都在听这张专辑。只是第二次见面,以为是许久许久的朋友。我说家明我要看上海老区的民居,越多杂乱的晾衣杆越好。于是他带我去。烈日下走。拍照。行走。吃冰。学着上海话的粗口。 去上海前跟固立果说有空出来玩吧。最终还是没有见着。电话是没打了,怕是见了面也不知做什么好。并非休息日。回来后,也没在MSN见着她。 Echo说她在浦西,离我远。希望我在上海玩得开心。我说嗯,还有谢谢。本是想着聊聊做书的事,终也是作罢。 或是记忆里还有被淡忘的人。最终还是想起了小木。男小木久久未见,还是做那个杂志的摄影师。女小木风风光光地走过了2003年,在上海闭着了声息,也没有了她的消息。 他们都在一个城市。他们和我不知道何时会再见。他们在记忆中忽尔出现忽尔隐匿。他们或许也会忘了我,如同我那样,一不小心地丢失了有关他/她的忆记。 ------------------------------------------------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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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R u G .

Drug (written by John Grant) You are a drug to me  I never ever thought it otherwise  And I love the lies you've told to me  While looking me directly in my eyes  This is not ecstasy, but it's better than cocaine.  and you know that I will miss you when you're gone  but I'm not equipped to play this game  You know your words  They don't mean anything to me  They only serve to fatten up the prey  And when it's time to take them to the slaughterhouse  you slice their throats, continue on your way  This is not jeopardy  and it's not your high school prom  and you know that I will miss you when you're gone  But I'm not equipped to be your mom  You are a drug to me  I never ever thought it otherwise  And I love the lies you've told to me  while looking me directly in my eyes the czars ------------------------------------------------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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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Start。

最近发很多梦。总是半夜醒来。有时很悲伤很悲伤,眼泪都要掉下来。有时睡在酒店摸摸床头的手机,看见时间,便知道是在发梦。 白天醒来,努力回忆,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就像小白鼠,拼命地拼命地跑。回到起点。 夜间飞行很无聊了。看见眼皮底下的城市,多看几眼。知道再不看,没机会再这样看了。 回家上网听到一首没听过的歌。快不行了。很难过。但我还是一定要问到帖这首歌做blog背景音乐的主子这首歌的来历。 希望今晚不要被梦搞醒。 冷气太冷了。想抱着你。 铁皮机器人它在笑我。 ------------------------------------------------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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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停止跳舞。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玻璃片在想着什么 一切刻在透明之内的颜料 都碎成混浊 流了满天的泣声 没有撕裂的声音 却冷静地等      黑夜诞生     又走到死亡 触角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做过死去的体验 当灵魂低声问 漂流在暗黄的尸布上的感受 却像飞在无翼的天空    比掉泪还美丽    比失乐还患轻 还是让手掌停止思想 抚慰伤口的暗色 留 血的残破 在迂回的忆纹里停止跳舞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align=righ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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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逾期。单场电影。以及夜间的卡碟事件。

雨想是停掉了。倔强地看几眼窗外马路,梁静茹和品冠唱着不变情歌,平淡无奇。没有什么特异,像是老套的情景戏。跟刹那热爱说刀狼的热炒情歌。我说好听么,他说因为俗气所以好听。于是我去听,果然俗气。 到底什么是俗气。你写blog你玩LOMO你看王家卫你学着享受细节生活你那么小资,难道不是俗气。刹那热爱说,我们是俗气的始作俑者,媒体是俗气的制造者。 说完都笑。很虚伪。 最近总有错觉,以为对生活感谢,就会换回完满对答。周末去跳舞,很卖力。眼神冷冷地闭上,便不知道了天旋地转。迅速地喝掉两罐百威,孱弱地眩晕。我想我是疲累了,深夜两点神经地想着要去坐过山车。就像一遍一遍坐地下铁,总以为终点站过后,可以轮回来过。 午后三点起床。在楼下喝甘笋汁。想起一个人。想起和他见面时吃过的西餐,那一条沙尖鱼滑入胃口之后,已经是整整三年。不知道是否有纪念的意义。那个偏颇寂寞的六月,和这个被记忆埋葬的六月。是否他还记得从来不会去的流行前线,是否还记得windflower喝不醉的VODKA,是否还记得打开车窗抽过的烟。我们很少联络,已经。或许数月偶尔问候一句,蓝天也已经变阴天。大概就是这样,等待友情,在同一个城市里面,不见面地慢慢逾期。无刻意。 小鱼儿说过的。就算多年后,我们彼此音讯全无。还是会记得。内心有你的温暖。 暴雨又来。看完单场的[大事件],走在散场的楼道口。想起陈慧琳站在斑马线背后弓着身子叉着腰的姿势,就要笑出来。而任贤齐终于是装MAN装了一回真。冷的表情,不是[星愿]的多情,不是[夏日么么茶]的傻冒,不是[飞鹰]的伪英雄,亦不是[绝种好男人]的风流。眼神很隐忍,让人以为这不是旧的任贤齐。于是,宽容地原谅他过去电影的失败。 却是怀念开端的十分钟画面。镜头方式颇为独到,长镜头加微微晃动的纪录方式。过程亦是扣着情绪,一秒一分,没有松软。直到落幕。尽管太多人有着比较的批评,[PTU]只是过去的[PTU]。不否认,[大事件]依旧是有风格的[大事件]。 在入夜后散场的暴雨中。我没有忘掉用双手当伞,送自己回家。 I在归家的火车上发短信给我,说着爱情和哀愁。说恋爱是痛并快乐着,可是这份痛有时是附加的多余。想着想着,会以为是没有期许的未来。 我说。放轻松。太过紧张,只是让彼此难过。 明明都是想靠近。太近了却彼此挫伤体肤。 不知如何锁好这扇温暖大门。砌起墙,又怕翻不过。要花费多少结果,才知道这一辈子的这一位,是谁。 晚上在家。吃很晚的晚餐。MUS的[Divina Lluz]卡在CDROM里出了错。等到一直把文字一颗一颗打完。周日快过完了。电脑再次重启。音乐才响起。 我想着从记忆里回转出站。 时间被时间掩埋。六月也要完蛋了。 ------------------------------------------------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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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随机抽样。

有一搭没一搭地忙。突然就要开始深夜归家。有时末班车是个空前的蜂箱,有时又是马路寂寞的右转线。坐在靠窗的位子,手里是GYM后的汗衫。没有书没有杂志,习惯性地咬嘴皮,没有想法。 又开始间歇的盲然。没有听歌没有看碟没有整理卧室没有行街。在HK的匆忙四日,亦是为作业奔走。皇后道油麻地花园街广东道,philippe Starck的JIA,海港城的LCX,书得起的MISC。喜欢上这个城市,应是预定的念头。可是极其不愿意在这里生活,只因太多物质所爱,又太少钱币。 所以,宁愿静静地呆在晓港湾。 最近时间割在了Job上面。发觉自己困乏的只剩下记忆。每每不停地行走在马路,便有回忆。 只有记忆是不需要荒废时间的。 A的blog上有[相遇就像随机抽样]。想是记忆亦然。 有时浮现。不按序。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vspace=2 border=0> | PHOTO | 09-06-2004 | JIA HOTEL | HK | ------------------------------------------------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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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城市影忘书2(市一宫电影院)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vspace=2 border=0>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vspace=2 border=0> 文明路上最私密的独自约会。 对这个城市的影院情感,大半都被市一宫所舔噬了去。那些午后晚间,记忆未央。孤寂过的,淡定过的,激亢过的,欣然过的,一一在内心上演。不退场。 也许多年以后,它亦是[不散]中闭门的电影院,或那时只是我们一厢情愿地吵着要怀念。老的毕竟会苍老,新的终究会毕露。 我只是记得。玫瑰厅的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沙发,一个人坐;榕泉厅的空阔巨大里,我像是很小很小的孩子;芙蓉厅的迷你屏幕下,总听见少年情侣的耳语;奥斯卡厅的[冷山],小空间里依旧有戏。以及藏满了卡片盒的张张票根,是故事是记录。 再或许久久以后,文明路口。仍会见到拿着学生证买一个人电影票的男人。那是我。 ------------------------------------------------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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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天国一样美。

去送小夏的爸的午后,阳光打在皮肤上很刺痛。眼睛很清晰,远远捉着城东公路上行车人流。计程车停在银河园外,下车,是走着进去。侧身问小玛一句很没有头脑的话,[你有没有出殡过],随后便意识到不该问这样的话。说句sorry,怕惹得不开心的记忆疼痛。便不再出声。 问过路才知道35号灵堂位置。见着小夏的时候,她很勉强地点头轻笑。眼角有泪。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一个与她握过手。阮父在灵堂内,躯体适宜地摆放在灵柩。想着人终亡的一日,是要被填入一口逼仄棺木之中,终不会转身坐起。葬礼的过程中,听到悲恸啜泣。不知怎的,怕再见到那些绝望的脸。很难过。 眼睛里挂着无尽哀伤。 那些浅短生命中淡定的汹涌的过往,总有一天归宿苍老。时间如海盐,慢慢地丢掉明润的水分,留低枯竭。或许闭上的眼,还会在天国睁开,但那怕是假言。明知道是竭尽,也要伪装来世。是对死者的护爱。 天国的故事,是伴随成长之中渐行渐行的时光。那些一一从身边从忆记里消亡的人,已经不再轻易记起了。 于是想起他们。 记忆之外的爷爷。我的一岁。母亲说我是与爷爷长得颇像。没有任何照片或者画像遗留。只有后传给父亲母亲不小的一笔债务。说起爷爷,依旧这般话语贫涩。 小学五年级。他们在放了学的傍晚去城边的水库游水。次日回到班上的人,少了一位。他们说他在水面挣扎的时候,想尽办法抓住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先是身边的一人,被挣脱,后来河面的水草。直到他们看着他沉入水里。再也没有出来。记得他喜欢张着大嘴打呵欠,记得他因此得来的外号[张嘴],记得他母亲在隔壁楼层隔窗望着那个空座位时呆滞绝望的表情,看得让人生疼。还记得他的名字。蔡佳南。 初中二年级。他是第二个离开的小学同学。小学四年级的插班生。毕业后再无见面。许久以后,别人的口里得知他溺水身亡。想着长大了的他,必是一个顶天地的粗犷男子,却是这样草草完结了一生。而我与他的交结,便是他刚到班上时,我与他的一次打架。是青春岁月里惟一一次鲁莽的斗殴,如今,却只留着被打中的右眼的肿痛记忆。在一起到水塘游水的日子里,他自豪地指着下莫道不消魂体对着大家说,看,我都长毛了。 已经是忘记了年月。约是1992年。外公去世。因着老家的习俗,我的属相在当年是不宜参加任何葬礼的。没有随着大人送外公。记得数日葬礼结束后回家的母亲,声音已是沙哑,说不出话来。母亲眼里的外公,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伟人。我只是记得外公亲切笑脸。已成镜框中的黑白画像,不再归返。 1998年。我是从学校返回家乡,见奶奶最后一面。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伸过来抚摸我的头。那些习惯的动作,在随后的几天内,已经不再重复,直到永远不再。那些岁月,站在奶奶面前叫着她,总是得到一些欣慰赞许。每次的见面,都是说着我长高长大了。终已不再听到这些老皱的脸笑着的说话。 还有四合院里爱拉二胡的许伯。还有他生命中陪着走到尽头的许太。还有那些年轻的终老的生命。一个个从宿命中轻易消失,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看不见他们的容颜。直到记忆终究不能。 许多年了。能想起的,也都斑驳不齐了。 ------------------------------------------------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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