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5月 2004

[IMG] 五月影画戏

1) 七天假日。与我们同行的H在火车上。目的地北京。24小时的活动范围大不过十步距离。沿途有风景没风景都在一日一夜中忽悠而过。阳光一路随行,偶尔夜有小雨。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tqflh4meZ$.jpg[/img] | PHOTO | 01-05-2004 | Train | GZ-BJ | 2) 这个城市的图书馆,熟悉的,除了大学的那一座,便是中图了。是第一次踏入中图的藏书库,风扇吱呀转于头顶,灰尘现身在窗台的阳光中。她就是Nikita。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8F$7h3pS5r.jpg[/img] | PHOTO | 10-05-2004 | Zhongshan Library | GZ | 3) 深夜场电影结束独行而过的桥。很少的人很淡的江风。由北至南,就到了赵良骏电影剧本里的那个落败边城。接近零点的空气。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VJsVJqLr2E.jpg[/img] | PHOTO | 14-05-2004 | Jiangwan Bridge | GZ | 4) 坐在灰色粗布沙发,一侧是没有玻璃的隔墙。风顺着二沙岛江边由南往北地吹过来。下雨。人声沸腾。桌上暗光。楼下是音乐浪潮。在现场,谁都没有走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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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城市影忘书1(清平路)

想了许久许久了。 关于城市的一些记忆。用文字说话总有疲惫,而影像则是最犀利直接的工具。不需太多言语,用画面代替说话。想起初见坦丁的时候,她随身携带的手绘本,她说是要出书的。有文字,有图像,有对走过的大城小镇的记忆描述。我于是高兴起来,说我一直想要讲述这个城市的细节故事。但我没想着出书,只是因着对这座城市的爱恋,而用镜头索求的一点温暖。 D去完希腊,拿22本一个人的行走照片给我看。也是因着这般理由,只是想看看余光中诗里写的“天空很希腊”到底是何样色泽。Z行走意大利,给我寄来一张明信片,没有署名。都是这样散漫而自由的行走,造就了记忆的沉淀。有时时间是瀑布,年华即逝,有时是凝脂,缓缓下滑。就在这般疾走与缓行的交错中,多少带上了一些城市故事于身。 原来在家明的电子杂志中合作的栏目[双城记],其实也是同样原意。做了四个章节之后,电子杂志停掉了,这些影像集成便也荒废了。于是想着,还是拾拾理想,以此告慰在这座城市消耗的一年一日。它就叫做[城市影忘书]。 从广州开始。 肥胖女子与金枕榴莲富贵与共。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vava6VdcBw.jpg[/img] 穿行在西关大屋和骑楼间,老去屋厝掉落一片片时光。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L!ool1Jw99.jpg[/img] 路口人行天桥上的行乞孩童。拍照时,他恶狠狠地说拍什么拍不许拍。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G$Z!OsPLfJ.jpg[/img] | PHOTO | 12-06-2003 | Qingping Road | GZ | [清平路 Qingping Road] 从来没有读懂过清平路。就像在一根脱了色的头发上,找不到任何跳跃。 一年前的圣诞节前夕。12月。有阳光。在这里协助拍一组照片,时尚的人与怀旧的建筑。看到路过的老人转过头的那些瞬间,觉得真的时光都会老去,很快。在这里买不到GUCCI,买不到VODKA,买不到DARK BLUE,买不到NOKIA。只有中药材,农副品,水族街和这个城市苍老的水印。 清平路,残败嘈杂,古老中找得到西关建筑的印记。指尖朝北,是上下九,灯红酒绿的商业街。指尖朝南,是被衣着光鲜了的沙面,寂静孤立的城市半岛。 都是城市赐予的小幸福。 只是,听说清平饭店终亡了。 字于200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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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日光机场3 天上人间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8R5lvVfGrg.jpg[/img]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7VglVS!7t.jpg[/img]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IqBcvrFF2F.jpg[/img] | PHOTO | 16/18-05-2004 | GZ-BJ/BJ-G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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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在后街那么快乐。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mPQ6fMHsi8.jpg[/img] 孤独酒樽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N9oH2V9MvP.jpg[/img] 他们在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jV!qIaEKav.jpg[/img] party宠物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AtFwZd28dZ.jpg[/img]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4CM!ksFQiF.jpg[/img] 开关游戏机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CC4PGp3zIv.jpg[/img] 白饭鱼们靠着吧台坐在地下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iCLadH413H.jpg[/img] 音乐舵手 | PHOTO | 20-05-2004 | Monika party | BACK STREET | G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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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520。我爱你。

[b]1。[/b] Windy离开这个城市了。5月20日。我刚从那个城市飞回来,我正在整理我的LOMO照片的时候,顺手点击MSN的邮箱链接。 她给我的hotmail写邮件。标题是再见了,广州的朋友。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要走了。第二个想法迅速蹦出来,她要自杀,或者被迫死亡。 她飞走了。离开广州。我知道她是过去另一个城市生活。尽管她的mail里提及的那些朋友,一一感谢一一缅怀的名单里,没有我的ID出现。我还是确切地知道,她在告别。 以一种最放任情绪的方式说再见。 只是在mail的最末。她说因为你们,我很幸福,我会记得快乐起来的。学着不再以为快乐亏欠了自己。让我很难过。说着快乐的时候,其实都是不快乐的。 而Windy。我们仅有一次见面。而或许也终将不再见面。 我甚至不记得她是如何进入我的MSN名单。那个下午,我说晚上一起去PARK 19朋友的工作室过圣诞夜吧。可以饮酒吃嘢聊天跳舞。记得带上礼物,party上交换用。 她很急地说我还没准备礼物呢。 于是晚上我们见面了。江南西的肯德基。我小玛老三和Windy。 其实没有多少故事可以认真地讲下去。一切像不起风的稻田,淡绿无奇。 然后Windy去了那个我又开始很想去的城市。北京。 我对三个人认真说过。如果我不在广州待了,我会去北京。 Windy是其中一个。 她飞走的时候,我在回给她的mail里这么说了。 我想起这个日期。5月20日。520。我爱你。 [b]2。[/b] 5月20日我又做了一些很爽很不爽的事。 碰见阿罗,她老公在桥房的DV放映还没开始。我先是说阿罗你看上去年轻了,才转过头对她老公说,陈老师你好。 阿罗说223是你老乡。陈劭雄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说我记得你和上官一起跟我见过。 这些忙碌臃肿的往事,却冷酷砸坏了我的记忆。是两个小时之后,我才想起,大概是两年前我跟上官一起,做过他的采访。于是开始批斗自己的记忆力,赞叹他人的。 陈劭雄的DV放映开始以后,我却一心想去后街的Monika Party。于是站着看完20分钟5部DV作品。只有曹菲那部,我是认真地记住影像细节。 去Monika Party。花离下午发来Monika Party的宣传网页,说大概会去。结果是没去。 我在Party上连续碰见相熟的人。Nikita照例跟Ental一同前来。Cat跟她瘦男友。Alex跟我跟大妈。阿锋在台上做DJ。三少拿着KILL BILL走过来。Joey突然蹦到我面前say hello。我以为这么多熟人,一定会high起来。 可是。一整晚是生冷的party。 人群说话的声音盖过音乐。尽管Monika走过好几个国家终于到了广州,而且音乐其实也不赖。却被差劲的音响破败了。 我们都在聊天拍照中度过。 人群提前散场。那么,我也都走了。 我说。5月20日都过了。还让我爱你吧。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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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次日。他们消失了。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f!1mcR47KZ.jpg[/img] 朱芳琼。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MGJPtovRw$.jpg[/img]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CI!fOiSgHa.jpg[/img] 炸裂玩偶的现场。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jKO7zP4gst.jpg[/img] 炸裂玩偶。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fAFf5h$HtL.jpg[/img] 铜镜的现场。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h$aB3IFgC3.jpg[/img] 铜镜。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Gvv8o5$sF5.jpg[/img] 他们用背脊骨聆听。 | PHOTO | 13-05-2004 | LIVE | QIAOFANG CAFE B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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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们消失了。

我在放碟。Blank&Jones加Robert Smith。[A Forest]。 下雨天没有难过。 桥房的晚上,也是下雨。蒋凡过来跟我拿杂志,我请Ental和Nikita吃饭,于是蒋凡一起。我说蒋凡我们吃完饭一起去桥房看演出吧。没有王磊会很high。 她说好。想看铜镜。 去年看法莫道不消魂国音乐节。很多人在王磊的场子里都high得不行了。我一点都没有感觉。我只是看,身体好像都没动。一动不动。听到这个残弱的男人唱歌我一点都不感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承认他还是挺厉害的。在这个城市。 三年前我做过王磊的采访。在东圃他作为工作室录音棚和睡房的屋子。那时我狠狠地喜欢他那个封闭的空间。黄色的墙,沙发盖着英国国旗,洗手间四周都是黑白瓷砖。其他的细节忘记了,只是还记得透过玻璃看到studio,很爽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上个月去采访韦启良时又袭击了我。 三年前,王磊是寸头。我对他说我不大懂摇滚。现在,如果又可以跟他说话,我会告诉他,我很不懂摇滚。可惜他的头发长了很多。他已经不记得我了。 我们吃完饭我们走在雨中。截住一辆Taxi之前,蒋凡说了一句话,让我很没有热情去回答她。我知道其实一切应该都是很美丽的,两年前我写蒋凡,写她唱歌时是坐在巨大齿轮上有白色羽翼的小女孩,我希望都是这样。两年前后都是如此。 可是。光环越大,羽翼越沉重。蒋凡说,其实一切都是空。 都是空。她的说话很小声,被饭店的喧哗或者雨水的滴答淹没。 我还是听见。回答一切都是假。于是我默不做声。 在桥房地面的沙发里我们坐了很久。演出开始我们还是坐着。在蜡烛光线里聊天,或者不聊天看着有些人抽烟,点烟,弹烟灰,夹烟的指间,嘴角烟雾,都是很nice的事情。 说到没有话说的时候。我指着通道上的墙和椭圆形光影说,我们来拍照吧。几个女孩子立刻雀跃起来。我说Nikita你要蹲下来显得无所适从的样子,或者干脆很低颓的Post,Nikita蹲下来,身子罩在椭圆形光影里,可是她一点都不低颓。照片出来后,我说Nikita你怎么跟木子美同学一个样子,她说天,哪里会,最多也只是头发像。蒋凡却说Nikita拍照的侧面像张天爱。我笑。我说蒋凡那你把手沿着光影曲线伸展,Like a free bird.我依然残留着两年前把她想象成带着羽翼的小女孩的样子,可是现在,照片里她看上去已经长大。 然后我们终于到地下看演出。朱芳琼正准备结束。已经是第几次看朱芳琼了,可是我依旧记不得他的名字。这次终于记住了,是因为我发现他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名字。还因为我有一个初中的女同学叫张琼芳。 其实我是第一次听到炸裂玩偶。我甚至有些讪笑地说这个深圳乐队的名字起得真土。意图有些摇滚的破碎感颓废感,可是出来的效果很让人发笑。炸裂玩偶演出的时候,场子里燃起了小小的原子佳节又重阳弹。台上台下都很卖力,我想我是喜欢这支乐队的,或者里面的人。所以我不再嘲笑他们的乐队名字了。 无了期还是很傻X。所以我根本不想说起他们。只是更觉得男主唱的声线,跟摇滚格格不入。 然后铜镜。我也不想说太多他们。不是我不喜欢铜镜。而是因为喜欢,所以我还是闭上嘴,再闭上眼睛,把铜镜的音乐留在脑子里。 第二晚第三晚的演出。我去看电影和出差。缺席了。 次日。他们也一一消失了。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nQBc3bdm7!.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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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香港。

阅读香港——四个最爱香港书店 [i]往往从一个城市的边境慢慢渗入心脏,行走的过程会发现这个城市是有色彩的,巴黎也许是黑白的,越南也许是灰绿的,而香港,则是多种颜色的,她的书店她的阅读,从来都像一种斑斓风景。走过繁华街道,仰头望见二楼那些鲜衣招牌,书店就蜗居在狭窄楼梯通道的某个尽头。书店,或者所谓文化站台,跟大部分人印象中的香港总是有所出入的一个形象,当身揣物质梦想走在铜锣湾走在旺角走在中环,视线之所及无非是服装化妆品茶餐厅或者声色归处。其实,当作是一次有心寻找,总会在闹市中发现风景——书店风景,而且这些大小空间,多少也有着许多城市书店无法企及的光芒。[/i] [b]书得起[/b] www.basheer.com.hk 因为一个简小不起眼的名字中,隐含着某种坚韧的态度,所以许久以前,便牢固地记着这个书店。书得起,很有态度的一个说法,对香港人来说,“书”同“输”,其实不是一个好意念,很少人送书,因为没人愿意“输”。而输得起,隐忍而坚强的说话,完完全全后97香港人心境。于是,从一句民瑞脑消金兽意口语开始,把态度简单干净地放入文化空间之中,经常是带有本土情感的香港人的做法。 因为香港许多店铺都是藏于楼间层内,所以找一个书店,也需要一般耐力。况且书得起亦不是在临街一眼可以望见的位置,第一次诚心寻觅,在楼下恍恍惚惚趟过几次,抬头亦望不见任何书店招牌,以为已经是被宣告死刑不复存在了,失望而去。那时还是因着对这座城市的某种陌生,不知道只要放了心走上楼,拐过冷寂楼道,就会发现庞大风景。于是后次再去,减淡了所有的气力,在那座不起眼大厦里找到她。 很多城市,其实是缺少这种有心书店的。 说是有心,多少带着一些私人情绪去对待。其实真正说来,这样的书店,是会吸引很多城市人的。那么她的有心,也是得到了饱满回应。于是又要说到Joey,书得起的主人,因着自身亦是建筑设计师,策划这间书店的时候,便已经风格分明,贩卖的是书籍杂志的设计精神。Joey是新加坡人,许多人是知道的,一个很喜欢香港的新加坡人,常往来香港新加坡,发现香港缺少一间书种多而且很舒服的多功能书店,于是在香港制造书得起。而且Joey在新加坡跟当地的Basheer设计书店相当熟悉,香港的书得起就是借用了Basheer在欧洲各地的广阔进书网络,合作无间也造福城市人。在书得起,见到的往往是最新或者有参考价值的设计书、文化书和艺术书,一些视觉类杂志,一些建筑参考书,一些卡通漫画还有一些Graphic图书,其实也都是讲不尽一个“书得起”的书种。甚至潮流型物LOMO相机,也是书得起贩卖的一个角色。 而设计书的话,看到的往往是久觅不着的心水,在书得起又轻易见到。比如EAMES的设计特辑,包括其所有设计、建筑、空间、产品、家具等等。比如《TIN TIN THE COMPLETE CAMPANION》,一本十分罕见的书,把丁丁漫画种的一些情景与真实照片做比较。 学建筑设计的Joey,那么书店空间自然也是他一手操作。书架是有滚轮的,可以随意拖行换位,而且100多平方米的空间,预留了1/3精神传递平台,作为展览、表演或讲座的置留地。这样的多功能书店,空间随意的置换配合不同的文化活动,而且有方便停留的客人座位,坐下来,翻开一本心爱书籍,稳稳地不想走。 [b]PAGE ONE[/b] 分明是一次艳遇。 每每从时代广场缓缓地从扶手电梯延伸至底层的时候,眼看就要踏进PAGEONE,站在门口又会想起那个第一次。第一次遇见PAGEONE,其实不是一次精心构筑的计谋。早已听闻PAGEONE大名,是从各种资讯泛滥的报纸杂志读品上,许多次被灌输的印象:PAGEONE是香港最大的连锁书店,又或者也会听到“买外国杂志到PAGEONE”这样的声音。于是,热爱读物的我,竟也视PAGEONE为一个梦想岛。 那么第一次,是无意亦是缘定。想起那时一个简单转身,望见门口叶壹堂三个字,才仔细看中PAGEONE,原来竟是听闻已久的书店,兴冲冲闯进去。 出来时,忘了手中有多沉甸,只是一心欢喜,为淘尽好书而生乐。 PAGEONE为香港爱书人制造了一个传奇,刚出现PAGEONE的时候,带给人一个全新书店概念,宽大的书店空间,陈列尽各种各类文化艺术书籍,人们想着:原来书店也是可以像咖啡馆一样慢慢“叹”的。于是,书店开始成为一个年轻人“蒲点”,多少也是PAGEONE造的风。 就像在台北说起书店,自然想到诚品,在上海则想到去季风,而在香港,论规模论书种,不得不提PAGEONE。开在大商城里,是PAGEONE一贯风格。早前的PAGEONE以设计类书籍为主,而后引入更多不同种类的书籍和杂志,全面杀入精神角落和思维领域,这样的结果,自然是读者顾客层面更广,对书店的热爱程度也是升温再升温。整个空间,独显霸气,一眼望过去,是看不尽全部的。时代广场的PAGEONE,更甚是分开左右两店,一边卖书籍为主,另一边卖杂志为重。海港城分店像长形迷宫,从头走到尾,拐过了好几个弯,以为迷路在书与书的罅隙里。又一城分店更特设咖啡厅,咖啡香伴书香,让人沉醉。 宽敞店面分门别类地置放不同的书籍杂志,PAGEONE的豪气,便在她的书籍杂志种类繁多,以外文为主,杂志比如VISIONAIRE,i-D,东西等等,书籍更是不需多言,哪怕说再多,也囊括不尽其间的所有。除了书籍杂志,也可以找到一些过瘾的玩意,LOMO相机在这里也是一个角色,其外还有文化娱乐周边产品,比如电影玩具,比如随书推广的设计品。 只是还有一点很肯定,如果抱着有阳光的文化梦想到这里淘书,没有失望的时候。 [b]KUBRICK[/b] 几乎都要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去骆克道的POV.一角度书店,尽管依旧记得在那里碰见舒琪的一次讲课,以及对着喜好之物如孩童恋上一块糖赖着赖着不愿意走。但随着一角度的完结,老去的书店名片也已经完整地退了休,那个楼层不再依旧,地址对我来说也不再有用。 到了后来,偶尔听说有一个新的电影书店出现,她的名字就是一个导演的名字。说着说着,KUBRICK,以为都是像《发条橙》一般的跨掉,或者如《闪灵》一样深恐。而等到真正去到的时候,又抛弃了原来的所有解析,认认真真做一回电影书虫,不用过多幻想不用太频的期待,来到了便心安了。 关于KUBRICK书店的说话,也许寥寥几语便可说尽她的特色。只是这样不忍,难能遇见自己钟爱的而且每次踏足香港便开始计划着去购买的书店,怎样都要把对她的一切所知说个干净。 KUBRICK成立的时候,POV.应该还是存在。是在2001年11月,地点在百老汇电影中心的隔墙一侧。KUBRICK估计是众多二楼(或三楼四楼)书店中开在地面的唯一一家,就近着百老汇电影中心,电影书店与电影院搭构结实文艺corner,看完电影去买书,买完书去看电影,完美来回,很快乐的过程。 KUBRICK的名字自然是来自电影大师,内部空间则似咖啡馆多一点,木地板,昏黄灯光,黑色书架以及淡淡咖啡香,视觉味觉有了概括的交叉。在KUBRICK的网站上有一句让人心血彭湃的话,说的是“致力推动电影及文化,借举办不同活动,让大家进一步认识文化和创作背后的种种”。确是如此,从过去的时间来看,KUBRICK除了贩卖电影文化精神之外,策划举办了一连串艺术家驻场计划,邀得陈慧、欧阳应霁、当地独立漫画人来主持小型书展、讲座及工作坊,亦曾经请到at 17搞音乐会、一人一剧场示范即兴演出。等等。一个伟大的文化集散地这样诞生,引得过路人也留足观望。 喜欢的是KUBRICK的书,有在外头购不到的稀品,书籍种类集中,是喜好电影的人的宝库。而且做到完全休闲,不带一丝图书馆肃漠氛围,要是站着累了,坐在粗布沙发上看书,要是看书也累了,抖抖气力花心神在一杯咖啡一份下午的小点心上。 或许不应该说KUBRICK是一个书店,哪怕总有为书籍而来的陌人。实在是没有了明定的界限,电影加书籍加饮食,这般组合亦不好叫杂货铺,那还是就叫KUBRICK吧。这是一家KUBRICK店。 [b]洪叶书店[/b] 不会忘了在香港的街上行走,时不时要抬头往两侧一望,也许就在这小小的一觑之中,发现新天地。买衫如此,买书亦是如此。 洪叶,算是香港最赋盛名的二楼书店了。多年经营,也已是目前规模最大的二楼书店,分店众多。说到她的成功之处,不可不说老板叶桂好,精于捕捉读者口味及喜好,触觉敏锐。她曾经再三强调进书的眼光,因于这些精准的切入,使得洪叶书店成为香港本地书店的一个杰作。 总是有这样的时候:走在商业街中心,繁华人潮中随波逐流地爱物质爱光鲜,终于数小时后超人也有疲累的一刻,需要某种精神慰藉缓缓情绪,于是走几步遇见二楼的书店,走过窄小楼梯,推开玻璃门,一片静谧的舒坦,带来畅然。然后轻步走动,选中一本喜好的书,找个安静的座位坐下,像享受一场一个人的电影一般,没有了喧嚣。这个书店,每每就是洪叶。 环境朴实,无过多矫作的修饰,只是普通的墙普通的书架普通的地板和普通的白炽灯光。墙柱上有剪报和书评,窗边有休憩的座位,似是人家屋里的鲜花,全然一种平实味感。 如果说PAGEONE是大户人家,洪叶便是平民百姓,但呈现的是一样,都是书。在洪叶书店找书总有一些意外,这种意外是快乐的。 大约还会有人有这样的遭遇:闯进洪叶书店,左顾右盼,期待一本心中觅迹已久的书,也许是翻译小说,也许是一本过了期的本地创作,也许是一本久久收藏的电影书,然后一本一本巡视过去,在最终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发现了它。没有开心地叫出声,满心暗藏欢喜地抱着书偷乐。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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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前后的夜场行事。

连续七日工作后终于周末。带着运动服却放弃健身房的挥霍,让深夜场电影把一整日干脆修饰得完满。 庸碌作为却比不上他人营役。错身影院已经是多个星期的事,习惯的那些穿行,被坏掉的松紧线紧扣,动弹不能。想看Wenders影展还未去。想了多久的[蓝色大门]才终于抽空购得。想把一月前搜回的CD一一听遍却未果。想把仍不得搬离的房屋整得安心,随处安身的读物让屋子恢复凌乱。巧克力坏掉了,饼干条湿软了,木糖醇问我对它还要不要。 周末的奥斯卡厅尽是情侣。从来都是习惯自己成为其中孤身异数。 看的[冷山]。Jude Law的眼神像[燃情岁月]里的Brad Pitt。他叫Inman,他叫Tristan。是殊途同归的两个角色。他为战争而出走,他亦是;他的女人为此等过多年光阴,他亦是;他为理想而舍于放弃爱情,他亦是;他是风尘雕铸过的坚硬男子,他亦是。他的女人等到了他,他的女人却成为他人新娘。 爱情里都有深楚的痛。 而她。Ada,似[钢琴课]里同名的Ada。她们的手指都爱恋琴键,用音乐缓缓告慰孤身时光。明明深知黑白键一不小心便会可能弹坏宿命曲,却甘心一颗一颗深按下去。笃定弥坚。 所以不去回忆那些可有可无的情节。明明是已知道的结局,还是乱了情绪。 而到底是那句[醒来时想某人想到浑身痛楚,这叫什么?]在Jude Law口中说出来,如不加糖的冰咖啡,伤寒苦楚。 想起似是而非的纯真年代。怕被阴影吞没。 于是散场,宁愿走过深夜的行人马路。走过有美丽回忆的沿江路,似我们并肩而行。会宽慰会安然。 有陌生男人从身后赶上来,转头诡异的笑。说奇怪的话,问我是广东人还是说普通话,问怎么这么夜一个人走,问我的名字。面无表情地反问做什么。于是男人悻悻走开。直到走上海珠桥,拍下南北消散夜景。卷回完结的菲林。便想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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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大山子的七九八。

终于蹭不到DC,身上带着自己的LC-A当作日日手影。 北京的七日玩走最爱798。 爱那日蓝天,爱LC-A的真实色,丰满而心安。 | PHOTO | 05-05-2004 | DASHANZI ART DISTRICT | Beijing |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RVo6I$JsML.jpg[/img] 23号的庆庆工作室。门口的腿很夺视线。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4QwwAe2vaP.jpg[/img] 厂房烟囱,旧日的工业繁华。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Aohovw36c1.jpg[/img] 被禁锢的恐龙狮子,无人过问。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3CbBt6dKs9.jpg[/img] 昏暗通道,一侧是各类工作室,尽头是Seven Bar料阁子。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hLj1fE3b!o.jpg[/img] 时态空间红色雕塑,爬上楼梯,可以更好地望见整个艺术空间。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M!b6IZca$v.jpg[/img] 终于见着这个杂志上出现过无数次的798 Space。红色标语的年代。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KhvaBtBQFv.jpg[/img] 平房。工厂。铁丝网。工业景象。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p51rppahA7.jpg[/img] 某个展示空间的小屋,红色革莫道不消魂命剪纸后面暗潜的情欲。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295023/1295023-A9nRAtNGRB.jpg[/img] 残楼楼梯下剥落的纸片,木屑凌乱空间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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