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3

纪念日。风寒开平。

纪念日。选择去开平。 一路碉楼骑楼,却因为半日风寒,把足步病软了。无心恋景。 睡入生硬睡床,直到次日,眼睛必须睁开来。 继续行走。 荒郊野岭。四脚同行。 阳光下捉住一场眺望或者瞻仰,留弥下你的半张脸一个眼神。 你说一年了。 我却还在孩子气地学会开心, 把自己弄笑。 开平。看碉楼中受病。照旧快乐。 尽管我少语寡言。其实你懂。 纪念日快乐。 [编号223]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115699/1115699-KancIw7i8A.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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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提拉米苏鱼

虫虫和无名被不自觉地更换了姓名。第二天。 虫虫不叫虫虫,无名也终于有了名字, 它们合起来叫提拉米苏。 一个人会孤独,两个人怕辜负。 提拉和米苏每天的对话不知道会不会超过10句, 还是止于睁开眼之后的你好,再见, 或者干脆一言不发。 我又顺路买了4条鱼,雌雄各半。 雄的靓丽纷呈,发蓝的背脊。 雌的黯然无色,却不舍得扔掉, 为了配对, 减免孤独。 提拉米苏有了同居密友, 也许它们的名字会是 起司。云呢拿。蛋糕。抹茶。 任丽却在MSN上大叫我是宠物希特勒。笑。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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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引力 A

疯狂迷恋漫画。从小学六年级开始。 七龙珠。圣斗士。阿拉蕾。乱马1/2。阳光少女。城市猎人。 后来的,多重人格侦探。镜子的另一边。海盗路飞。少年残像。 也许会这么一直下去,持续热爱直到不能。 哪怕如Ada一般,指根断绝,无法按下那憔悴琴键。也要看着心爱的残缺地老去。 永远欲罢不能。 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用心绘画过。最后的一张漫画,却还扔在了好友家里。 封了多少尘,不得知。 [画这张画是在看了一个电影海报展之后,被其中一张所启发。忘了电影的名字,却忘不了冷红刺目的视觉。喜欢红黑。]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115699/1115699-OCGICMO86e.jpg[/img] painted by water color@2002-finger_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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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莓味MOJAVE3

重新听MOJAVE3。两日两夜。OUT OF TUNE以无以伦比的速度升华。 如果颓靡,便假装流离;如果冷艳,便假装抗拒;如果湿郁,便假装刺痛;如果空寂,便假装绝望。 有一句绘述MOJAVE3音乐的话。孤寂却不丧志、沧桑却不滥情。 如此。 像口中的蓝莓面包。内心柔软。 [编号223]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115699/1115699-MGKC1LEK$B.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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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鱼

[b]I[/b]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它们叫做宠物,当它们被我用2块钱买下来的时候。 金鱼店在建设新村,公司楼下的横街窄巷。 首先是看上鱼缸,巴掌大的圆,弧度像趣味玻球。 水草内脏。鱼行游。 [b]II[/b] 鱼是在另一家店买得,折回头去买鱼缸。 卖鱼的妇人头也不抬,说五元没得降价。虫虫说找个水杯养起来,一样不错。 她提着白色的塑料袋P颠P颠地上楼, 开心得忘掉了温饱。 [b]III[/b] 《无名地带》的赤色龙鱼。岩井俊二不是残酷青春,便是这般的冷眼看世。 《回光》的发光水母。如果因为偶然的失去而放弃,看不到光明。未来莫测。 《HIDDEN TRACK》的小乌龟。他惊怕失去,严重得发了病,无论是狗狗,长寿龟,还是花 草,总有消匿的一天。不是ta走掉,便是你死去。 [b]IV[/b] 虫虫用前台的咖啡壶把它们养起来。 我去换了一次水,她也从楼道口掇来碎石填入水中。 鱼在办公室的桌面上随我们听Tricky,似会跳舞。 红色的叫虫虫。 黑色的,我不想用上我的名字。 于是无名。 [编号223]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115699/1115699-JszdegVbSS.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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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是一种什么病?

三个半小时写零碎文稿,最终因为情节的断止而结束。 皮肤干涸,黑色水杯蒙了一天的灰,躺在桌子一角。 白天听MOJAVE 3听得满足,脸上挂满了无畏神情。FAYE懒洋洋地唱人生最大的快乐不过如此。 深夜里突然想要暧昧,如果与音乐做佳节又重阳爱无法静止,惟有撒了手持续。等到凌晨的来临。 只是,暧昧是一种什么病?非要有一个拥抱不可。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112052/1112052-j4Ff9L2cjZ.jpg[/img]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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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日光机场

再小的一个幸福,也要被手掌紧紧困厄。 流年。来年。去年。陈年。 枯槁的记忆里,神经像触须往背影里伸。站在机场南面500米的天台上,我一片空白。A70旋转显示屏里面的我,被幸福爬满了一脸的表情,依旧还是木讷冰冷。习惯了这样的表情,或许只有在被窝里从背后抱着你或者深夜的大街上用三秒钟牵着你的手或者深黑色的影院里的末场电影下或者想着你钻进长长的列车车厢往北纬23度行驶…,我才会笑出一个温暖的面孔。对着你,或许你不会看到。 第几次站在冗阔的天空下仰望。西边的日光。巨大的轰隆声。等待几分钟,再以崇敬的眼神瞻仰几秒钟。等到脚轮延伸,定位,触地,摩擦。然后一切安然止静,镜头却迟迟不肯睡眠。 站在你的身后看你的手指按在金属键子上面。我做安分的遐想。这一刻,你迫不及待地证明你的快乐。我则随着望你的视线把自己皈依。暗地私舞。 归结到一天。越南。尼泊尔。从北纬23度出发,日落日起。 出发吧,我说。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115699/1115699-1smkatco4k.jpg[/img]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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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无止境的2046

整个11月,有两件事,人民快活地谈论,趾高气昂。 一,2046终于有了眉目,狗仔队纷纷出动。《明星》。《欢乐城市周刊》。 二,人们在大街小巷谈论那个爱做佳节又重阳爱写字的女子。网络。咖啡馆。公厕。OFFICE。屈臣氏。 我的爱情也要过生日了。不知道算不算第三件事。笑。 [img]http://photo.gznet.com/photos/1115699/1115699-OAbaSFk8vS.jpg[/img]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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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浮华会-CLUB TANG

[img]http://photos.gznet.com/photos/1115699/1115699-wJokFtgVSF.jpg[/img] 蒲夜店蒲出了名堂,往往都是因为夜间动物的犀利眼光,黑夜中捕捉自己的归处。早些时候windflower关闭,荒废的别墅孤独冷清,于是热量都跑到了唐会,人们彼此跳舞取暖。 唐会,听名字想起悠远古代,瑰丽而骄奢的时代。看唐会的建筑,是将废弃的旧屋改造而成,黄色外表夺目张扬,充满贵气。说到底,唐会只是一个夜间动物聚集的场所,无论是唱K泡吧,还是吃意大利菜听电音,总有一种谋杀凌晨时间的方式可以在唐会找到。 于是从门口开始切入,与夸张巨大的类石膏人面像对上一眼,很快又被长长通道所吸引,红色地毯往里延伸,通道两旁墙面上巨型红玫瑰喷画华丽地包围我的身体,过道白天便是意大利餐厅,夜晚可以是另一种私密对话的时光隧道。酒吧在餐厅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同样慵懒奢靡的气氛,暗绿或火红的墙,金铜的欧式桌凳,无处不在的深红玫瑰,古典味道的各式灯具,就连洗手间也充满后现代萎靡气息,被玫瑰吞噬。 往楼上走,是独立空间的K房,每一个楼层,都保留一片空间,摆放各式洋酒,入口处的大型面具石膏也在此出现。往另一端走,听到楼下酒吧的Chill Out,居高临下望见舞池。 同行的朋友说感受到《花样年华》的上海气息,奢靡浮华,宛如一出广州的“海上花”。随处经过的布景,都让身体仿佛浸淫在30年代上海滩,洋场红楼,堂皇格调,是一场上世纪的浮华会。 [编号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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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基德曼——用身体倾诉的真实玫瑰

如果从一个摄像机镜头开始,首先出现的画面便一定是5月19日法莫道不消魂国戛纳电影节上的《狗镇》 新闻发布会,新闻大厅出现了自电影节开帘卷西风幕以来的首次人群爆满现象,几乎所有的记者和影迷 聚集于此,他们甚至有些疯狂,手中的镁光灯同时不停的闪动,为眼前的惊艳明星所倾狂。她 是妮可·基德曼。她的名字让戛纳电影节上的人们为之兴奋,她的身体在拉斯·冯提尔的《狗 镇》中成为最亮点。 妮可·基德曼继续她在2002年的神话,把风光带入了2003年。整个好莱坞都为这多冷艳的玫瑰 呐喊。 然后。 关于她的画面,切换到了《时时刻刻》。她穿着黯淡陈旧的棉布裙,脸色憔悴得有些苍老,头 发枯涩蓬松,耳坠显得有些旧了,像她迷惘的眼神,手指亦若有所思地夹着半支烟,长长的烟 灰随时似要掉落下来。她的生活和精神沉重,隐忍的笑脸都悒郁所覆没。她很脆弱,过于敏感 ,她对生命充满感动,可是,她溺水而亡。这么样一个电影中的女子,谁又会想到,她同样是 那个风光在好莱坞的长腿美人妮可·基德曼呢? 她确实因为一场演出,而成为了电影中的那个女作家。就算一身落拓的气质,也遮挡不住她身 体冰一般的高贵。如一朵褪了色的玫瑰,在镜头之下,便破茧化蝶般光采洋溢起来。也许其他 女子可以做到,可是妮可·基德曼却只需一个眨眼,一次转身,或者一下抬头,便轻易地将完 美的光芒焕发了出来。 现在,人们终于明白,这个灵魂里印上了汤姆·克鲁斯名字的好莱坞花瓶,已经可以用身体的 每一部分进行一次次倾诉。她用演技告诉人们,她是可以被角色感染,同时去感染电影的人。 再然后。 是那部歌舞光鲜的《红磨坊》,狂野冲动,热情如火的声色女子,在一场又一场如泣如诉的演 唱中,她的身体,她的长腿,脚,腰,眼睛和眉毛,把画面营造得无比华丽。这是一部商业作 品,可是光鲜的声色和繁茂的情感似乎全然只是为了衬托妮可·基德曼的美艳。嗯,终于找到 一个足以形容她在这部电影中表演的形容词,就是美艳。美丽而香艳,仿佛把画面凝固了的那 一刻,她从天而降,一举手一投足,便是一朵玫瑰绽放的瞬间,饱满而鲜艳。 这是红色玫瑰的妮可·基德曼,如同热烈的盛放,在终点被停滞了下来,于是随时流出浓稠的 汁液,让所有人惊叹。 《红磨坊》让妮可获得了包括奥斯卡金球奖在内的多项最佳女主角奖,尽管拍摄的过程带着疼 痛的记忆,承受婚姻破碎的负累与受伤的痛楚,玫瑰的锋芒,始终还是会流溢出来。 再再然后。 《小岛惊魂》让妮可获得的荣誉,使她的光芒开始散布出来。在库布里克的《大开眼戒》中, 她也已经是好莱坞极有气质的女明星了。妮可的风头如日中天,用她自己的话说,“如果一个 人真正的热爱表演,那么无论是社交舞台,还是电影屏幕,都可以成为他的表演场所,他都能 获奖,哪怕不获奖,他也能因自己的工作感到满足。” 这仍然是妮可·基德曼,也许在她即将幻化成另一个全然不同的角色的时候,她依然是她,一 个虚幻的美人。哪怕在所有的一瞬间,她在镜头下突然消失不见,我们知道,这朵炫目的玫瑰 ,还会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 [编号223]2003/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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