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劫持。

脆皮冰淇淋咬在口里的礼拜六,凌晨两点爬八楼回家。礼拜六我做了一件很high的事。礼拜六的park19是热量过爆的点灯胆。礼拜六所有人在一场party丢了魂,物恋无度,被声色劫持。

他拍照她媚笑。他是欲望的超人她是皮革的战俘。他的头发爆炸了她的网袜喷薄了。他喜铁链肉夹她爱扣钉面具。他戴防毒面罩成王她穿T-BACK短裙称后。DJ在视像投影下发射电音,Dancer在钢管上三百六十度挑情。

我有些急躁地于人群走动。我的脚在空气中冰凉起来。我的皮革面罩生闷起来。这次我放了心地释纵,以物欲取乐。

那日,我回到夏天的波子头,箭嘴图形纹在头顶,皆是二三十分钟片刻之事。冷天的厚发乱起来还是沉闷,于是再次波子头。我很熟悉这样子的我,一如katrina在上海lomo展上拍到的那张相片,skinhead划过空气的清凉。那是旧年上海之夏。

现在不知几度。现在浴室的水龙在滴水,滴答滴答。现在party后归零,重新一个人窝着。现在眼红红想深睡,自次日醒过来,这宇宙已万变。

我小心祷告。

This entry was posted in Diary. Bookmark the permalink.

2 Responses to 声色劫持。

  1. tofu (豆腐) says:

    还记得你《最后一个波子头》那篇文字,瞬间飞逝时光。 ;)

  2. doreen1012 (莫莫) says:

    若人是蕨类植物,长满触角~那么床头歌是让每个触角都酥软的了~:shy: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不会被公开。 标记为 * 的区域必须填写

*

您可以使用这些 HTML 标签和属性: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trike> <strong>